“啊!”
“砰!”
两位上仙脚刚踏进凌霄殿,仙帝的震怒和一个白玉兔子雕像同时向他们砸来,兔子在脚边滚了一圈,怒吼震的耳朵都快要聋了。
云扶月揉了揉耳朵,硬着头皮去捡白玉兔。
自从知道神君殿下心爱的琉璃瓶化形后,不少神仙便开始有样学样,但不是所有物件都有琉璃瓶那般运道能化形,就连仙帝随身带着的白玉兔至今也还只是件死物。
连最喜欢的白玉兔都砸来了,可见仙帝此时怒极。
“你们是疯了吗,啊!”
“不知道那是神君殿下心爱之物?啊!”
暴怒的嘶吼差点将云扶月手中的白玉兔震落,任由仙帝发泄吼完,她默默将白玉兔和琉璃瓶连带着碎片放到仙帝案前,然后飞快后退,并低声解释。
“不是故意的。”
仙帝盯着琉璃瓶的缺口和那枚碎片,双眼通红,目眦欲裂。两百年前他对神君的保证和从神君那里毫不手软的坑宝贝的场景历历在目。
可如今宝贝所剩无几。
琉璃瓶却碎了!
眼看琉璃瓶修行期满,他可功成身退再坑一笔宝贝,它碎了!
碎了!
“啊!”
一股威压铺天盖地而来,云扶月与江挽风同时捂住耳朵,守住心神。
陛下又从哪里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耳膜都快要震碎了。
“来人,把这两个闯祸精捆了!”
仙帝怒不可遏下令:“你们自己去跟神君殿下交差吧!”
云扶月下意识道:“就算捆了,我们也上不了界啊。”
话落,毫无意外的又迎来仙帝一顿咆哮。江挽风实在无法再忍受这刺穿耳膜的折磨,道:“若神君殿下能消气,我愿给它偿命!”
云扶月大义凛然道:“对,玄微仙君愿给它偿命。”
江挽风:“…”
仙帝:“…”
倒是会慷他人之命。
忽而,一道威压自头顶压下,云扶月江挽风不受控的跪下,直不起腰来。
云扶月咬着牙硬是没吭一声。
闯了祸就得认,闯了不得了的祸挨打就要立正,后面这话是一千年前一位人族飞升者说的。
江挽风那死爱面子的更不可能叫唤一声了。
就连坐在宝座上的仙帝都被压得弯下了腰,他在心里将底下两个来回骂了数遍,才强撑着开口:“只要神君殿下息怒,任由殿下处置。”
他真是被这两祸害害惨了!
仙帝尚能勉强开口求情,云扶月江挽风却感觉神魂都快被挤压碎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就在他们将要撑不住时,一道清冷的嗓音自遥远的上空而来。
“贬入下界,积攒功德,以赎其罪。”
余音消散,案前的琉璃瓶和碎片消失,压在他们身上的那股要命的威压也一并散去。
云扶月半倒在地,大口的喘着气。
这就是来自至尊至强者的碾压,她眼底闪过暗光,她必要成为这样的强者!
别人砧板上的鱼肉是蹦跶不起来的。
一只手撑在地上的江挽风眼底也迸发着同样的光。
但现在…
云扶月看向仙帝,虚心请教:“陛下,神君此乃何意?”
仙帝目光淡淡扫了眼二位,缓缓开口:“你们散了琉璃瓶两百年修为,有因有果,便罚你们下界为其积攒功德,直到补回两百年修为,方可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