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横抱起,向卧室走去。
室内传出衣物摩擦脱落的声音,紧接着是粘稠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伴随着甜腻的娇吟和急促的粗喘。
室内一片旖旎,粗棒毫不留情贯穿她的体内,她娇颤着,身体如天上云般化散,软成一滩柔软的泪。
她泪眼婆娑,身前的人却越撞越狠,顶弄的力度化成一把白刃直直割进她的心脏。
快感与痛随着深入蒸腾的火热,她脑内一片空白,视野变得模糊,眼前渐渐浮现何故深的一眉一目,以及那份藏在瞳孔里的痛。
她在抖,泪顺着眼角渍进枕巾,伈出苦涩的形状。
……
时间不咸不淡的过去,又过了叁天。
薛颂远发消息说今晚他来不了孟思尧的公寓,父母那边有事,他要回家一趟。
后面还附赠哭哭的表情包,表示难受,超级想她。
孟思尧看着屏幕,心情没太大的波动。
她只在犹豫一件事,那就是她要不要联系何故深。
何故深曾是她除了父母和妹妹以外,最为重要的人,到现在也依旧没变。
她曾怕牵扯到他,而草率和他提了分手。
可自从她再次与他重逢,她每时每刻都在想他。
毋庸置疑,她爱他,身体每个细胞都因他而再次活力,担忧他的安危又渴望见他、触碰他。
尽管内心再叁强调,不能想他,不能牵扯他进深不见底的漩涡。
自己本身是自身难保的状态,像不断下坠的人质,看不见底也无法爬上去,只能听天由命的下坠,不知何时会摔个粉碎。
这样的状态又怎么能够抱着想要和他见面的心思?
明明什么都清楚,明明什么都了解…
但她就是……无法控制。
如果不和他有所接触,内心的那份绞痛好似就无法停息。
她终究没能抗住那股冲破理智的冲动,渗汗的手哆嗦的拿着手机,一点一点敲击着屏幕,直至通话的嘟…嘟…声,钻进她的耳内。
她呼吸急促,冰冷的嘟嘟声此时变得格外漫长,折磨着她的神经。
终于,拨通了,电话那头响起了熟悉又让人眷恋的声音。
“喂。”
光是听到短短一声,她就无法忍住膨胀的情绪,眼眶瞬间红透。
她攥紧衣褶,尽力抑制住自己的哭腔,缓慢道:“…故深。”
“思尧?思尧!”
何故深很是急迫,欢喜又委屈:“思尧,你终于联系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以前不是有意要提分手的,我……”
她戛然而止,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说下去。
”没事的,你肯定是有自己的苦衷对么?就像当时你迟迟不肯说转学的理由,你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事?”
“……”
“你电话里不敢说没关系,我们找个时间见面可以吗?那时候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无论怎么样我都要帮你,求你了思尧,不要再自己憋着什么都不说,你还有我,你要记得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