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大的口气,雍亲王当真这般重视你,或许……那黑杀军他也给你了?”
夏笙斜眼看过去:“这就漏出狐狸尾巴了,至少也等本郡主,把督公看做很重要的人时,再问吧?
你这样让本郡主难以回答啊,说督公恬不知耻,督公是不是会觉得有损颜面呢?
不说的话……本郡主也想不出来什么词语能形容督公了。
毕竟黑杀军,事关整个雍亲王府的地位,督公凭什么觉得本郡主会说呢?”
手指差点怼进夏笙的嘴里,宗无玥笑的欢快道:“你这张嘴真的是……欠。
既然郡主不想说,那本督就等着成为郡主重要的人时再来问。”
夏笙撇嘴,重要的人?
就宗无玥这个有大病的,动不动就要掐死他的?
他只要不是吃药太多,这辈子不太可能!
从宗无玥腿上挣扎下来,他一个男人被抱着像什么话?
为了也不忘记自己是个男人的事实,他现在每天早上起床,,都会照镜子自我介绍一下。
本人男,爱好女,梦想是权势。
不天天自我认知一遍,他怕自己会错乱。
毕竟天天女装,还被悠悠灌了药,,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尊严……
怎么一个惨字,形容的了哟!
马车用飞一样的速度行驶,没过多久就到了西厂。
他不知道宗无玥带他来的目的,但不妨碍他对这里的好奇。
早就听说了,能进西厂的一般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要不就是身份特殊的一类。
凡事进来的大多是完好无损的进,皮肉骨骼分离的出来……
就连西厂的装饰,也大多是人体骨骼和人皮制作。
因为这里人死的人太过凄惨,怨气深重,每到夜半经常会发出各种凄惨怪声。
导致附近的住户全部搬走,西厂附近一户人家都没有,这么一衬托越发荒凉诡地。
入目就是暗红色的大门,门口两个石狮神情有些狰狞,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路过的清风打着旋的掠过,夏笙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还以为是夸张,但这里真的肉眼可见得阴气重,身体感受很直观,很不舒服。
宗无玥扣住夏笙的手,露出一丝鬼畜的笑容,不容置疑的拉着他走了进去。
杀人灭口,挺麻烦的
入目的景象和夏笙想的不同,还挺唯美。
这西厂的太监还挺有闲心,花花草草的长的特别好,格外茂盛鲜艳的那种。
也没听见什么惨叫声,就是……
他看见两个飞鱼服太监,抬出来一筐血腥的花肥,拿起工具就在那花园挖了一个坑。
嗯……真的挺有闲心侍弄花草的,这花……我艹,这花是特么靠着人类血肉生长的啊。
打了一个激灵,宗无玥感受到了,回眸扫了一眼道:“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