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之前不省人事、攻击性极强的昏迷状态,是不一样的感觉。
&esp;&esp;但现在拥有自主意识的原确,做出和那时候,完全一样的事。
&esp;&esp;他沉下身,脸埋进路沛的肩窝。
&esp;&esp;好像有一片甜美的雾气,只能用嗅觉去感知。原确很重地呼吸,他的声音和热气都沉郁地拂在那里,锁骨处的痒意,连震到路沛的四肢百骸。
&esp;&esp;“我不会醉。”原确说,“但是,难受,好热。”
&esp;&esp;“那也别找我!”路沛使劲推开他,再一脚踹向他的脸。
&esp;&esp;而踢出去的小腿,当即被对方握住了。
&esp;&esp;大掌按在他的膝盖上,顺着滑腻的小腿皮肉,一路往下。粗粝的指腹摩擦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阵痒意,路沛下意识勾起脚尖,蜷缩脚趾。
&esp;&esp;原确捉着他的脚踝,偏头亲了一口。
&esp;&esp;然后,他把路沛的腿窝,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再度俯身,压下来。
&esp;&esp;“我好像生病了。”
&esp;&esp;原确发出咕哝一般的声音,仿佛很软弱一般,重复道,“路沛,我生病了。”
&esp;&esp;然后,又以不由分说的力道,贴上他的嘴唇。
&esp;&esp;“……帮帮我。”
&esp;&esp;
&esp;&esp;“我不帮……唔!”
&esp;&esp;又被亲了。
&esp;&esp;回答时分开的嘴唇,没能让路沛说出抗拒的话语,反而为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提供了便利。
&esp;&esp;舌轻而易举地抵进来,勾着他的软舌,再向着更深的地方掠夺。
&esp;&esp;比起刚才舔吻的纠缠,原确顺利探得更深。
&esp;&esp;他遵循着本能,躁动不安地想要得到更多,让那若隐若现的香气变成触觉、味觉,更强烈的感受。
&esp;&esp;路沛下意识要躲,然而,连小腿都架在他的肩膀上,想要借力却无处施展。
&esp;&esp;只能被人抓着下巴,为所欲为地亲吻。
&esp;&esp;他的脸还没有原确的手掌大,殷红的嘴也像爬藤植物的花朵一样,细嫩的点缀。
&esp;&esp;轻而易举地就打开深入,找到舌根,几乎一下子伸到了喉咙口。
&esp;&esp;口腔把原确的舌头完全包裹住时,也没办法承装更多了,涎水从嘴角溢出。
&esp;&esp;“不……唔……”
&esp;&esp;路沛眼角发红。
&esp;&esp;“放开……唔……”
&esp;&esp;他越难受,越想要推拒,唇舌的吸压感反而更强。
&esp;&esp;好像欲拒还迎一样,又潮湿又热的,紧紧吸附着原确。
&esp;&esp;简直让人疯狂。
&esp;&esp;酒精、毒药、违禁品,使普通人上瘾或死亡,但对原确来说,本质上是相似的内容,它们经过他的身体,短暂停留,很快代谢。
&esp;&esp;但因路沛而生的渴望,比以上的作用都要强烈,浅尝辄止好像并不能解渴,他不知道怎么分解。
&esp;&esp;好像在山野间遇到瘴气的旅人,沉沦在雾气里。
&esp;&esp;唇齿交缠之中,他尝出一丝甜味,像野果生涩的回甘,让人口齿生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