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安怔住。
是啊,不爱,为什么要在一起?
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困在他这里?还是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非他不可?
是为了证明自己这辈子不会只爱他一个人?还是为了证明自己这辈子不是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
可是结果呢?见的男人越多,谈的恋爱越多,她反而愈发清楚地认识到,自己这辈子,好像真的只剩一条路可以走了。
生理反应永远是最真实的,她骗不过别人,也骗不过自己。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却永远隔着一层“哥哥”身份的男人,所有的委屈、不甘、绝望,在胸腔里混合成一种麻木的酸痛。
她望着陈词,深深地望着,吸气,呼气,一次又一次欲言又止。最终,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别开脸,避开那道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她用轻飘飘的语气,砸下一句连自己都无法信服的辩解:“因为无聊。”
话落,陈词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无聊所以在一起,时予安,这就是你对待感情的态度?”
“对!”她梗着脖子犟道。
嘿,还理直气壮起来了,“你觉得这样做是对的?”陈词问。
时予安张口,“对”字几乎脱口而出,被陈词沉声打断:“想好再说。”
对视一会儿,时予安肩膀垮了下来,“……不对。”说着,她脑袋低了下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空气静默下来,陈词歪头寻她眼睛,“哭了?”
本来没事的,被他这么一问,时予安突然觉得很委屈,她不是不想好好谈恋爱,是她想好好谈的那个人谈不了。
“没哭。”
陈词看她,明明眼泪都快出来了,却仍是嘴硬地又说了一遍:“我没哭。”
“这可怜的。”陈词起身来到她前面,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模糊地叠在一起。陈词把没受伤的那只手放在时予安后脑勺上揉了揉,“我一没打你,二没骂你,哭什么?”
“你凶我了!”时予安瓮声瓮气地控诉。
有这么凶吗?陈词左手抽了张纸巾笨拙地给她擦脸,顺便反思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言行,最后叹了口气,谁惹哭的谁哄:“别哭,哥哥刚才话说重了,跟你道歉,好不好?”
时予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接过纸巾攥在手里。
陈词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软了一块。他也不想看她这么难受,但没办法,该说的话还是得说完,说透,这种事不能惯着。
等她情绪平复一些了,陈词在她对面地毯上坐了下来,仰头看她,“念念,你正经谈恋爱我不反对,但你走歪了我就得给你掰回来。你把恋爱当儿戏,这事我得管。”
他看着她,语气沉缓:“你总觉得你跟对方说得已经足够清楚,足够明白了,你觉得自己能把局面控制得很好。但你有没有想过,感情这种事,不是所有风险都能被预判和掌控的,今晚那个苏洋不就是个典型例子吗?他那一刀如果真落在你身上,爸妈怎么办?我怎么办?”
时予安知错就改,小声说:“哥,我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因为无聊就随便开始一段感情,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陈词满意了,“这段时间别在这里住了,回家住吧。”要是住在父母那边还能出事,那真是见了鬼了。
时予安摇头:“太远了,不方便。”
“那去大学时妈给你买的那套公寓住。”陈词道。念念上大学的时候李媛怕她住不习惯宿舍,给她在学校附近买了套公寓。
时予安还是摇头。
“怎么,那里也不合适?”
时予安只说:“我习惯住这儿了,再说,我走了,谁照顾你啊?”
闻言,陈词挑了下眉,笑起来。
楼上,许归忆躺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捅了捅身边的江望:“三哥,你说,念念不会有事吧,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你怕陈词揍她啊?”江望开玩笑。
许归忆翻了个白眼,陈词揍念念?笑话,陈词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么?
江望笑着搂过她,说:“实在不放心,你给念念发个消息问问。”
许归忆摸过手机,试探地:在吗?
五分钟后,时予安回:还健在——
作者有话说:词,风水轮流转,这下终于转到你了!快让你妹好好照顾照顾你
下本开《潮热谎夏》,辛苦大家,感兴趣的话点个收藏吖~
★钓系美人白切黑×浪子回头反被钓
|双学霸+顶级拉扯+情场修罗场|
「最完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入场。」
「你猜,我眼底的情愫有几分真?」
文案:
众所周知,省重点双子星是迥然不同的两个极端,一个浪荡人间,一个纯真乖巧。
暴雨天,暗巷里,林惜洇撞见他搂着哭红眼的女孩,白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少年声音冷淡无情:“你情我愿的游戏而已,宝贝儿,死缠烂打就没意思了。”
人人都知道一中校草江持是危险又令人着迷的存在,浪荡多金的天之骄子,每任女友交往从不超过两周,可林惜洇不信邪,偏要惹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