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该罚还是得罚。”
李长河过来的匆忙,连烟袋都没有拿,只是沉眉严厉的看着几人,把手里的藤条交给了李均竹。
“你们姓什么?”
李均竹握着藤条,眼眸里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姓李。”
几人齐声回答。
“如果有一日我被下了大狱判了斩首,你觉得你们跑的掉吗?”
扫视一圈院子里的站着的人,李均竹的声音让院子里的人都是一怔。
“二哥犯了错,你们都做了些什么?”用藤条指着李均念三人,李均竹轻飘飘的带了一眼古氏。
“落井下石,高声咒骂,袖手旁观。”
三人一人说了一句,现在终于意识到大哥为何这么生气了。
这半年他们对二哥心里都抱有怨气,丝毫都没有收敛的表现了出来,这样的行为和外人有和区别。
“如果你们选择不姓李,那就起身离开,从此以后我不再多管你们一句。”
这话是看着院子里站着的所有人,李均竹环顾了一圈,发现包括古氏在内,没人吭声。
“我们生是李家人,死入李家坟。”
高升急的跪行几步,抱住了李均竹的腿。
由着高升红了眼眶,李均竹轻轻的推了他一下“跪回去。”
“李均凌,你有想和弟媳说的话吗?”
古氏不停的扭着手里的帕子,一双眼睛只是盯着李均凌看,眼里的担心都快溢了出来。
暗暗点头,李均竹觉得只要她还对李均凌有夫妻感情,这事就还有挽救的机会。
老话不是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古氏的缺点很明显,但优点就是对李均凌的在乎。
“是我无能,做了错事,还把责任怪到你头上,是我的错。”
转了个方向,李均凌定定看着古氏,终于说出了心里的别扭。
“夫君,是我的错,是我鬼迷了心窍。”
这半年来的委屈怨恨一瞬间都消散,古氏挣脱开丫鬟的搀扶,扑到了李均凌的身上。
“是我,是我嫉妒大哥大嫂,是我,都是我的错。”
抱着李均凌的胳膊,古氏放声痛哭。
她今夜已经做好了大哥要让夫君休了自己的打算,脑子里想了许多的可能,就是没想到大哥竟然让夫君给自己认错。
她嫉妒大哥受全家的信赖,嫉妒大嫂受全家的宠爱。
可现在她觉得,只要有夫君的信赖和宠爱就够了,其他的,她会跟着大嫂学。
就等着古氏在李均凌怀里痛哭了一场,李均竹才抬眼示意她的丫鬟。
“夫人,我扶您去旁边休息休息。”
丫鬟不敢看李均竹,只能一声一声的劝着不愿起来的古氏。
“去,去边上看着,下次做事之前就能想到我会受怎么样的惩罚了。”
安抚的拍了拍古氏的后背,李均凌终于软了神色,还伸手给她拢了拢发丝。
“好。”
用帕子捂住眼睛,古氏终于一步三回头的退到了不远处。
“谁先来?”李均竹问。
挥了挥手上的藤条,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
听奶奶说过,这家法藤条抽到人身上,就是一下,就能让人几天起来不床。
“我是哥哥,我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