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好半晌,?李均竹才回过神来,朝明德大师拱手行礼。
“施主无需多礼,老衲只是路过罢了,?看李施主如今安好,也就放心了。”
看李均竹脸色苍白,?可精神还不错,?明德大师摆手制止了季长恒送他一程的提议。
“这手串请李施主帮我转交给你的好友,?望这手串能保佑他安康长寿。”
从手上退下带着的手串,?明德大师双手递给了李均竹。
看他神色庄重的接过,才念了声“善哉善哉。”
这位李公子身上功德深厚,乃是个有福之人,尔后更是有大功德在身,?明德大师当初赠他平安符也是为了今日一劫。
李均竹转赠这符不知对那位小公子来说是福还是祸,
心里叹了口气,明德大师默念,只望一切皆得善终。
“阿弥陀佛”
低头转动了一圈佛珠,?明德大师转身,继续杵着个竹棍走向了跟他们相反的方向。
而留在原地的李均竹一直回味着大师的话。
难道自己当初将符转赠给苗方是救了他一命,那现在大师又赠了一串手串,?这又是为何?
难道苗方的这个生死大劫还没过去。。。。
“走,均竹,眼看着就快到都城了。”
季长恒见李均竹握着手串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连忙出声提醒他。
傅长卿走时可是交代了他一定要平安的把人送回都城,?眼看着天色都不早了。
“好,?那走。”
暂时压下心里的不安,李均竹把手串收到怀里,打算回去就去看看苗方。
***
“快去,?快去叫老太爷。大公子回府了。”
天都擦黑了,出门挂灯笼的小厮听到巷子口传来阵阵的马蹄声,赶忙大声的朝门里大喊。
微微一笑,李均竹撩开车帘,在南北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身上的伤口休养了快两个月,早已经结疤了,只是这虚弱的身子还一时半会恢复不了,现在连下个马车都不敢跳。
“金宝。”
“金宝。”
“夫君。。”
“大哥。”
正是用饭的时候,一听通报,偏厅里用饭的人全都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半年没见,除了李长河老赵氏,李家的众人改变还挺大。
不管是穿着打扮,还是走路的神态,李均竹好像都没有看出一丝农户人家的样子。
只有李长河还是一身粗布衣衫,提着个旱烟袋,背着手跨出门来。
“爷爷,奶奶。”
老赵氏最是激动,上前拉住李均竹的手就不松了,只到上上下下的摸了一遍,肯定了人是完整的回了家,才含笑带泪的轻轻捶了他两拳。
“就让家里人担心。”
扶着老赵氏的手,李均竹扫了一圈围上来的人,其中王卓然显得显眼无比。
“卓然。。”
吃惊看着面前胖了好几圈的妻子,李均竹伸手牵了她的手。
“进去,都堵在这干嘛。”
吐了口眼圈,人群里最是镇静的李长河皱了皱眉,看向好像随时准备大哭一场的李家女眷。
“走,进去。”
左手牵着王卓然,右手扶着老赵氏,李均竹笑眯眯的领着一众老小进了府。
余光里,一直畏畏缩缩的李均凌夫妻两也没逃过他的眼。
一个羞愧的满面通红不安的搓着手,而另一个则是斜着眼不屑的看着被李均竹牵住的王卓然。
而经过古氏的越氏显然也看见了她的眼神,悄悄的撇了眼四周,发现没人看见,才板着脸使劲的拉扯了下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