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一楼的厨房,方便小厮们送酒菜,不过。”
应该是没有机会探查过,琴声显得有些犹豫。
“我到觉得那扇门后面还有屋子。”
据他前世做房地产的经验,从外面看这屋子是个口字形,可在内部走一圈就能感觉到口子上一排屋子明显比其他的屋子门窗都小了一号。
不仅如此,他发现,那排屋子都没有人进出,虽也好像是挂着房间的名牌,可走廊上站着的几个小厮可显眼得很。
所以李均竹推测,这口的上面这排屋子后还有暗屋。
“少主英明。”琴声起身,李均竹才终于看清了她的表情。
接着不用李均竹再问,琴声就压低着声音把自己受到命令之后,进了舞楼收到的信息一一禀告。
舞楼里换姑娘的频率比一般舞楼的高,基本姑娘们在这呆上半年,就会给了活契让姑娘们回家去。
走时还能得到一笔银子当安置费。
所以来这楼里的姑娘每日都是络绎不绝的,还有好些半大的孩子也被送了来打杂。
据她推算,这舞楼里应该是每月初三,十六和二十八送银子出楼。
而送银子的时候很高调,从大厅直接出门直接上码头,可有一批就很低调,会从一楼的后门处用小船送上大船。
而且运这两批银子的船是不同的船只。
“你是说他们送银子还分了两批。”李均竹很是疑惑,这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为何要分两批,一批还走小船,可既然走了小船为何还让楼里的其他人也瞧了个分明。
“是的,属下层套过话,楼里的小厮只说是因为东家说这银子有一部分是运回家。”
运回家。。。
不停的重复念着这句话,李均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这小船运走的银子,你瞧着这大船是开往哪个方向的。”
“瞧着是往下游去了,应该是朝着落日郡的方向去了。”琴声意外的看着李均竹,想了一通还是没想到少主问这话的意思。
落日郡。。。边城。。。
“走,今日就到此为止了。”
捏着眉心起了身,李均竹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转身朝着琴声笑了笑。
“三日之后,正是初三,你可以数数这几日有多少姑娘进楼来了。”
虽然疑惑,琴声还是弯腰应了。
舞楼里每日进楼的姑娘都在一楼的后院里练习弹琴诗画,每日进进出出的人可不少。
也得亏这舞楼的赎身银子便宜的很,不少姑娘受不了苦就给了银子自己回家去了。
这要真的数清楚,可还得花些精力和收买些洗衣的丫鬟。
哐当一声,李均竹伸脚踹开了门,怒气冲冲的跨步到了走廊里。
“这姑娘,叫多喝几杯酒都不肯,公子我要你何用。”
抄着手,李均竹皱着眉,脖颈上暴起了一道道的青筋,脸也涨红了,看来就是气的不轻。
楼上守门的两个小厮暗暗对了一眼,退回了二楼的楼梯口。
“公子您这是哪不满意啊,嬷嬷我给您换个姑娘?”
刚下楼,管事嬷嬷就出现在了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