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匠……绳匠……”她反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好舒服……太舒服了……要去了……要去了……”
哲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剧烈收缩。
那些媚肉疯狂蠕动着,死死绞住肉棒。
敏感的头部每次顶到深处时,都能触碰到一个柔软的凸起——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柔软,正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开一合,每一次被顶到都会微微张开,吮吸一下顶端。
外面突然传来孩子的说话声。
“这边真的有邦布吗?”
“我亲眼看见的!一只白色的,往这边跑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碎石被踢动的声响清晰可闻。哲的身体瞬间绷紧。
“绳匠,有人来了呢。”席德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眼眸弯成月牙状。
“席德,别……”
哲想推开她,但席德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她俯下身,整个人贴在哲胸口,嘴唇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不能出声音哦。会被现的。”
孩子们的声音越来越近。
“在哪里啊?”
“好像钻进那堆水泥管里了!”
紧接着,哲听见孩子们绕着水泥管走动的脚步声,还有手拍打管壁出的“咚咚”闷响。
每一次拍打都让管壁产生细微的震动,那震动通过水泥传递到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上。
席德整个人完全静止了。
但哲能清楚地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湿热腔道正在极缓慢、极有韵律地收缩着。
那种收缩不是因为主动的动作,而是因为外部传来的震动,以及两人都无法控制的、来自身体深处的本能反应。
孩子们走到他们所在的这根水泥管前。
“这根管子里好黑啊!”
“让我看看!”
哲听见孩子凑近管口的声音。管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被一个小小的黑影挡住了一部分。孩子正在朝里面张望。
就在这一刻,哲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席德体内不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那完全是因为紧张导致的肌肉紧绷,血液冲向下身的本能反应。
而席德的小穴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跳动而骤然收紧,像被温热的琥珀包裹住一般,紧紧缠绕着棒身。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在极致的静止中承受着体内最细微却最汹涌的快感浪潮。
哲能看见席德眼眸中的光芒,她的瞳孔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放大。
她的嘴唇无声地张开,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哲的脸上。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孩子的声音从管口传来。
然后,那孩子开始拍打他们所在的这根水泥管。
“咚咚咚”的闷响在管道里回荡。
每一次拍打都让管壁震动,那震动直接传导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席德的小穴因为这震动而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震动都让那些媚肉更紧地绞住哲的肉棒。
哲能感觉到敏感的头部顶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柔软上,那柔软的入口正不受控制地吮吸着他。
席德的眼神变得迷蒙。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出声音。
但哲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
那种被外部冲突直接催化的快感,比任何主动的动作都来得更加强烈。
孩子们还在拍打管壁。
“邦布真的在这里面吗?”
“可能跑了吧!”
每一次拍打,每一次说话的声音,都让席德体内的收缩加剧一分。
哲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的快感正在疯狂积聚。
那种在极端克制下,无法完全停止、反而在本能驱动下进行着极其微小的反应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只能在黑暗中注视着席德的眼睛。
她的眼眸里盛满了泪水,那是生理性的泪水,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无法出声的压抑。
一滴泪珠从她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到下巴。
然后,脚步声开始远去。
“走吧走吧,可能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