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今嘟囔一句,“男人真是麻烦。”
子今并不是真的想回家,从小长到大的房子如今大变样,房子讨厌、人也讨厌。
但她显然没有就此真的跟父亲撕破脸的打算,虽然她不想承认,赵家的子女骨子里确实淌着嘶吼权利、利益的血液。
她父亲如此,她姑姑也如此。
她需要回家收拾一下东西,抓紧时间买个公寓自己搬进去。
孟楚生送她回家,赵震雄理所当然的留他吃晚饭。
长长的桌子上格各自心怀鬼胎,所谓妹妹低头扒饭,所谓刘姨猛猛给她添饭,赵震雄要唱慈父的戏,讲子今不要再小孩子脾气,将来嫁到孟家再叫人看笑话。
眼见子今皱眉又要呛声,孟楚生出声打圆场,“将来家里面子今说了算,我都听他的。”
纵使这话没人当真,可赵震雄场面的笑两声,刘姨弯弯的眼角夸子今“好福气哦”。
子今吃不下去,起势要离开,被孟楚生握住手不动声色的拉回来,他在桌下摩挲她的手掌,要她沉住气。子今憋闷的又扒两口饭。
饭后赵震雄拉孟楚生陪自己下棋,刘姨主动与保姆一起收拾碗筷。
子今不想再表演父慈子孝,她这几天很是疲惫,只想没人打扰的情况下睡个好觉。
刘姨装作忙碌又刻意的同她搭话,“子今工作辛不辛苦哦。”
子今看向她却没说话。
刘姨像是为难又像是不好意思,堆了一脸讨好的笑,“你看看麦琪,毕业一年了,还没个正经工作呢。现在找工作实在不容易。”刘姨见子今没有搭腔,顿了顿又说,“你可不可以请孟先生帮着在他身边安排个工作呢。”
这件事情有趣。
赵震雄要安排她们母女有的是办法,要找工作赵镇雄不肯帮忙吗?却要她求到自己身上来。
所谓刘姨自然不是老实人,她浸淫这个圈子那么久,有些事情不肯做可不是没有见过。
倒是如此明目张胆的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来,这里头是不是有赵震雄的授意?
她觉得好笑,是因为她不再好拿捏了吗?
是因为她不再无条件相信父亲、站在父亲这一边了吗?
是要打压她等同于打压她的母亲,好在不久之后的离婚谈判上多一份筹码吗?
真的很烦。
还肯回这个家、还不想跟赵震雄撕破脸,她自然是不肯将本该属于自己的那份拱手他人。
她做不到她母亲那般洒脱,她要金钱、要地位、要权利、也要名望。
她想到这些他日若如他人之手,她便血燥,没法忍受。
上学时她便是刻苦的那个,工作中也从未懈怠。变故未生前她没有危机意识,变故生后,她仍觉得这些原本就属于她。
子今单手撑着脑袋,瞥见了孟楚生的身影。
这位矜贵的花花公子俨然十分抢手。
在赵家没蹚浑水前自然就有人为他头破血流,引出无数花边新闻。
是因为那句,嫁个好夫婿便如同二次投胎?
可是他们究竟清不清楚,“赵氏千金”这几个字带给她的红利里,联姻是最鸡肋的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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