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强压下心头那股子耻意,白软的手指缓缓揉上含羞带怯露头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抓上自己的奶子,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玩着,口里还软软唤着季淮的名字。
“老公…”
“好想你操我……”
季淮已经硬得有些难受,胯间鼓起一大团。他视线落在对方体毛稀疏肥软的穴口上,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骚货。”
眼下这种情形,他自然也没必要忍着。
单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巨物便一下子从里头弹了出来。
他没做过,那处自是连颜色都干干净净,白里透着粉,却依旧令人看了心惊。
他的尺寸本就不小,如今硬起来只怕是要达到21cm,柱身上青筋虬结,看着着实有些狰狞可怖。
他伸手握住鸡巴缓缓撸动着,视线紧盯在屏幕上。
陈瑗正自己玩得不亦乐乎,渐入佳境。
深红色的花蒂被手指拨弄得挺在半空,穴口被溢出的淫水涂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晶莹光泽。
她口里一声一声老公唤得愈甜腻,腰不自觉地在椅子上扭个不停,小穴翕张着,迫切地想要什么东西狠狠插进去弄一弄才行。
季淮盯着屏幕上晃动的奶子和小逼,脑子里却满是陈瑗那日在门口望向他尴尬无措的眼神。她那张脸看着就不聪明,若是被情欲沾染…
只怕是会更显蠢了。
然而他光是想一想,胯间之物便又胀大了一圈。
陈瑗娇软的呻吟从耳机里夹杂着轻微的杂音撞入鼓膜,她已经快要高潮,一只手掐拧着挺立的奶头,另一只手则揉着花蒂。
小穴吐出的清液在皮质的座椅上汇聚成小小一滩,反着零碎的光。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尖叫,她在电竞软椅上浑身颤抖,翻着白眼高潮了。
然而她倒是爽了,季淮这头却还硬着,是半点也没有要射出来的意思。
陈瑗大口喘息着,努力平复着呼吸,小声开口“老公,你在自慰吗?”
季淮咬住嘴唇,勉强轻轻“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愈激烈。
她伸手抽出纸巾擦了擦湿淋淋的手指,不知从哪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小盒子。
“老公,我还买了这个…”
“我玩给你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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