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娇躯颤抖,蜜穴收缩,迎接我每一次猛烈的冲击。
我的腰部猛地向下沉,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我将那根已经完全充血紫的巨大阳具,毫不留情地,尽根没入美艳娇媚的母亲蜜穴最深处。
“咕咚!”一声令人心悸的声响,仿佛是巨大的肉棒突破了最后一道障碍,狠狠地撞击在母亲的子宫口。
母亲的身体瞬间僵直,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击中,全身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贯穿而剧烈痉挛。
她的喉咙里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几乎撕裂了空气,穿透了卧室的墙壁,带着一种极致的痛苦与被彻底征服的绝望。
“啊——!浩浩……不……不要……求你……”她的声音破碎而无力,身体却因这股巨大的冲击而绷得笔直,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蹬了几下,随后无力地垂落。
她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下腹部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棍生生贯穿,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令人窒息的胀痛,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根庞然大物彻底捅破。
我的阳具此刻已经完全被母亲紧致而湿滑的蜜穴吞没,龟头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口,每一次律动,都能感受到那脆弱的子宫壁,被我坚硬的肉棒反复顶撞。
我能听到她体内传来的“噗通噗通”的心跳声,快得如同在擂鼓,感受到她蜜穴深处那股惊人的吸吮力,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巨物,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
我没有抽回,也没有再进行抽插。
我只是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像一座沉重的大山般,死死地压在母亲的粉背上,将我那根尽根没入她体内的巨大阳具,死死地、毫无保留地抵在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她彻底钉死在床板上。
母亲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她的脸颊涨得通红,泪水和鼻涕混杂着口水,混合着汗液,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全身脱力,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被填满的膨胀感中,逐渐模糊。
“我要操烂你……操烂你的屄……”我在她耳边低声咒骂着,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的子宫深处正在因为我阳具的巨大插入而颤抖,感受到她阴道里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都在我阳具最粗壮的部分,被挤压得紧致而饱满。
那种完全掌控的快感,让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母亲的身体完全无法反抗,被这个姿势死死地固定住。
她的蜜穴被完全撑开,那滚烫的、粗大的肉棒,如同一个活生生的烙印,深深地烙印在她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传来了刺痛,那是她身体最隐秘的禁区,正在被自己亲生儿子的阳具毫不留情地践踏。
热流再次从她的体内涌出,那是混合了蜜液、白浆泡沫的混浊液体,顺着我阳具根部和她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淫乱痕迹。
她的双腿在床单上无力地划动着,似乎在挣扎,又似乎在寻求某种更深层次的慰藉。
但我却只是更加用力地向下压,将自己的重量完全施加在她的身上,让那根巨大的阳具,在她体内顶得更深,更紧,仿佛要将她彻底地撕裂开来。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的眼皮沉重地阖上,身体因极致的痛苦和生理上的极限扩张,而进入了一种半休克的状态。
她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抽搐和颤抖,再也无法出任何声音。
她的蜜穴在被彻底贯穿的状态下,仍然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地吸附着我的阳具,仿佛要将它永远地留在自己的体内,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我的双手带着粗野的力道,猛地插入母亲的腋下,身体一个扭转,巨大的阳具却牢牢地钉在她的蜜穴深处,出“滋啦滋啦”的黏腻声。
母亲的身体被我硬生生地翻转过来,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了仰面朝上,她无力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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