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和母亲又回到了以前,正常的“母慈子孝”关系。
尽管表面上看一切又回到正常轨道上了,但是,母亲和我都知道,有些事,生了就是生了,不是说嘴上不提,就当它从来没有生过似的,这只能算“自欺欺人”罢了。
直到有一次,母亲的妇女儿童工委举办了一项晚宴,晚宴结束后,母亲喝的是酩酊大醉,还是她的女同事开着母亲的车,把她送了回来。
谢过了送妈妈回来的女同事,我赶紧给母亲洗了把脸,给她倒了杯醒酒茶,把她轻轻放倒在沙上。
醉酒后的妈妈,脸蛋红扑扑的,显得特别妩媚和别有一番风情。
我也是看呆了,一时间没忍住,动情的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谁知,刚吻了还没两分钟,母亲竟然醒过来了!
她顿时花容失色,挣脱我的热吻,就这样躺在沙上,甩手就给了我一记耳光。
她还不解恨,咬牙切齿说道“浩浩,你老毛病又犯了,是吗?当时我俩不是说好的,妈妈满足了你的要求,第二天开始,我们还是正常的母子关系,你也答应了,难道,你又反悔了?是个说话不算话的无耻之徒?”
我摸着被她打得通红的右脸,哽咽着说道“我努力地强迫自己不去冒犯你,不去破坏我们恢复正常的母子生活,每当我闭上双眼解决生理需要的时候,你的身影始终浮现在我的面前,我挥手让你的形象散去,但你却能在我眼前瞬间复原,等到我终于了解了你的欲求不满,却同时现了你也需要我,解决你的身体需要,但你却为了那所谓的伦理道德和好名声,硬是给你自己增添了煎熬和烦恼,这一切值得吗?根本不值得!”
痛苦到极点之后,我的心凉飕飕的,好似被清凉油涂在了心底,然后用电风扇猛吹的感觉,我不愿意承认这是一种泄,但是身体却止不住地享受那种滋味,双腿仿佛积累了无尽的力量要泄出来,快地颤抖着。
忍着心灵的伤痛和阵阵的心悸,我终于把憋在心里许久的心里话一股脑地向母亲全盘托出。
本来还在生气的母亲,听到我这一番真情实意,充满感情的“肺腑之言”后,她一时间呆住了,如同一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她才缓过神来,摸着我的脸,说道“浩浩!你真傻!妈妈老了,你不应该再缠着我了,而是要找过和你一样的年轻女孩,结婚生子,好好的过日子,才对啊”
“不,我才不要找年轻女孩呢,我就要妈妈你,我只喜欢你,从小到大,我只喜欢妈妈你,别的女人,我一律不要”!
说完,我不管不顾地闭上了眼睛,毅然决然地张嘴跟母亲亲吻着,撑在母亲耳旁的手臂慢慢地弯曲,把雄壮的身躯压在母亲身上,不过我很小心,手臂和后背的肌肉盘结着,我并没有把体重全部放在母亲的身上。
我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脱着她的衣服,不一会儿,母亲硕大的双乳就赤裸相见了。
她的高耸双峰被我的胸膛压扁,在两肋出显现出硕大的副乳。
母亲此刻,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主动配合着我“解除身上的武装”。
她还表现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双手抱着我的脖子,没有松开的意思,双腿分开在我的腰间,良久之后,随着我向旁边侧躺的牵扯,枕在我的臂弯里跟着我一起平躺在了拥挤的沙上。
母亲此时双腿并拢弯曲,侧身面向着我,膝盖顶着我的大腿,这副姿势让母亲胯间的桃型肉穴向后敞开着,裂开的臀瓣中间,粉色的肉旋菊花还在微微的收缩着,而母亲的肉穴口也在随着菊花的收缩而蠕动着,彰显着她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
看着这一幕,尤其是母亲臀缝腿根的轻轻蠕动,我不由得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要把内心的烦闷都吐出来。
两人没有说话,刚才的一番运动让两人都累了,我不时就看着母亲乖乖枕在我肩膀上的脸,我的脸上都是得意和满足,仿佛中了大奖一样,那只枕在母亲头下的手臂竖起来,不停地抚摸着母亲的后背。
嗯……随着母亲的一声轻哼,受不了欲火煎熬的我,穿好鞋,离开沙站起来,我又走到沙前,轻轻翻过母亲的身体,一只手臂伸到母亲的脖子下,另一只手臂抄起母亲的双腿,一下子把母亲用公主抱抱了起来。
母亲在我雄壮的身躯面前显得身材很苗条,被我十分地轻松抱起来。
在被我抱起来的一瞬间,娇羞万分的母亲在本能条件反射下为了身体平衡,双手缠绕到我的脖子上。
我抱着母亲向着卧室里面走去,一双大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出任何的声音。
被我公主抱着,母亲布满细密汗珠的俏脸埋在我的胸口,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从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睛,一双两个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晃动,抵在我的胸口。
母亲赤裸的下半身因为被我抄腿公主抱,母亲向下反方向拱起雪白和浑圆的臀部,而在雪白的臀部中间是闪耀着水泽的肉穴的港湾。
我抱着母亲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避开刚才母亲喷出的水迹,仿佛害怕摔倒,害怕卧室的门框磕碰到母亲的头和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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