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亦玉接到她们,看平嘉音盯着蹲点的人看,“看来这家店确实很难约。”
她看见尤禾,亲亲热热地拥抱,“好久不见了,小禾。”
尤禾被迫埋在她的怀中,因为对方的慷慨而皱眉,“我们上周见过,小玉。”
她说话一板一眼,从学生时代就很可爱,齐亦玉还想亲她,被平嘉音拉走,“人家已婚。”
尤禾反问:“你们不是也打算结婚吗?”
她说什么都淡淡的,很难想象以前学校有人跳楼,掉在她眼前也只是平静地报警。
如果有人怕鬼,带上尤禾。
如果有人怕热,带上尤禾。
如果有人怕悲伤,也可以找尤禾倾诉。
这是她奇怪的能力,像是被火包裹的一汪清泉,什么都无法烧到她身上。
也有同学遗憾尤禾十几岁时没去选秀。说她身材火辣,性格冷淡,加上天生的路人缘恐怕能进到决赛,也算独一份。
“什么?”平嘉音震惊地看向尤禾,“你怎么知道的?”
她俩之前都有对象,但只是普通朋友。
谈恋爱的时候各自有心事,尤禾就坐在边上旁听,像个恋爱判官。
明明这事没有告诉尤禾,她却知道。
短头发的齐亦玉看向平嘉音:“你说的?”
“我没说。”平嘉音勾住尤禾的肩,“我和她是互相凑合,哪有你和你的神秘老婆那么甜。”
“她真的不来吗?”
尤禾看了眼手机,乌落没有回复。
“小禾,我是你的好朋友,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很担心的。”
“我甚至不知道你老婆叫什么。”
尤禾有些诧异,“我没和你说过吗?她叫乌落。”
“什么,不是乌拉吗?”平嘉音看向齐亦玉求证,对方差点笑出声,“好吧,我也记错,毕竟小禾只是提过一次。”
她们坐电梯进了包厢,十多个人的大圆桌,大家都等着尤禾过来。
说带家属也是玩笑,看尤禾还是一个人,也不惊讶。
之前大家动员无果,尤禾的理由都是对象工作很忙。
问做什么工作的,也说不出具体的。
在尤禾来之前,已经讨论一轮了。
确有其人,或许是什么有钱人家大小姐。
也可能是真富婆,之所以这么保密,或许是老婆在外做别人的老婆。
这个猜测不道德,大家还是埋了。
尤禾不算社恐,她只是没什么经营的心思。
来这么贵的餐厅吃饭她也高兴,和以前一样坐下后听别人说话一边吃。
今天还是不同。
所有的话题都围绕在她身上。
“小禾,你老婆不是天天回家的吗?”
“你们父母没见过?是背着家长领证的?”
“她到底做什么工作的,不是双休?”
“每天都要加班?”
……
“她……”
所有人都看着尤禾。
尤禾那双眼睛看着实在无辜,明明毕业很久了,依然有股莫名的清澈。
“她的工作是拯救世界。”
平嘉音:……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