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沈宸用笔戳了戳晏修华的胳膊,一幅不愿与他接触的模样,语气却正经,“你资前嗦的话,似认真的吗?”
意识到他在说之前的承诺,晏修华点头:“那是自然。”
沈宸:“曾的森么都依窝?”
晏修华反应了一下,认真地望着他点头:“除了你要离开这一条,别的都依你。”
沈宸点点头,然后忽然横过一条腿在桌子上。
他自己脱了白罗袜,白嫩的脚在晏修华眼前晃。
他的脚趾圆润可爱,指甲透着粉意,晏修华眸子有一瞬间的沉,随即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晏修华不知他要做什么,只捉住他的脚,用内力给他温着。
沈宸天生体虚,也体寒,脚总是凉一些。
沈宸晃了晃脚踝,链子互碰的声音响起,他皱眉道:“你没探出来?”
晏修华自然看出来了,还装傻:“怎么?”
“链子啊!”沈宸拽着那链子给晏修华看,“窝要把它拆了,你给我拆!”
他怕晏修华听不明白,将拆这个字说得极重,发音标准。
晏修华一时没说话。
刚做了那样的承诺就失言确实不好,可沈宸那样跳脱的性子,如今又怀着身孕,他实在不放心……
“做森么,不愿意?”沈宸抽回自己的脚,也不闹腾,起身冷漠道,“果然是骗人的。”
晏修华无奈地抱住他,硬生生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也可以,但你要听话,解了之后不能乱跑。”
沈宸倏然回头,眼睛亮起来,但还是矜持道:“说话算话。”
晏修华点头:“但要明日再解,我没有钥匙,须得找人来配。”
“你没钥匙?”沈宸自是不信。
他自己上的锁,怎么可能没钥匙?
晏修华轻咳一声,难得不太好意思地道:“怕你弄丢了。”
沈宸翻了个白眼,这个借口也太敷衍了些,什么胡话,他要能找到钥匙怎么可能弄丢了?
他肯定先给自己解开呀。
晏修华看着他无奈地笑。
沈宸懂了。
这是怕他自己找到给自己开锁?倒是不傻!
沈宸哼了一声,现下有求于人,暂时不与他计较。
他伸出小拇指,强硬地勾住晏修华的:“那嗦好了明日解,拉钩。”
晏修华和他勾着小拇指,对上大拇指。
“好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骗人单森一辈子!”沈宸从晏修华怀里下来,翻脸不认人,“别碰我。”
晏修华:“……”
晏修华都气笑了。
沈宸今日喝过的药就有安胎的成分,因此不必再喝,算是逃过一劫。
夜里他要休息,晏修华十分自然地跟着上了床。
“你下去。”沈宸胆子越来越肥,直接一脚蹬了过去,“我要自己睡。”
“别闹。”晏修华捉住他的脚,捏了捏眉心,“我今日很累,想早点休息。”
他之前几日都未曾休息,今日又折腾了这么久,即便补了一会儿眠,也睡不安稳,饶是他平日里精力充沛,到了这个时候,也已经上下眼皮打架了。
“你出去睡啊,外面那么多床呢,干嘛一定要跟我睡一起?我不想和你一起睡。”沈宸收回脚,语气有些委屈,若非他被这锁链困住,他早就走了,何须求着他?晏修华拧眉,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不想和我睡,那你想和谁睡?”
在他看来,沈宸是他喜欢的人,也是他会携手一生的伴侣,睡在一张床上天经地义。之前的事情是他做错了,会弥补,沈宸闹小脾气,他也会纵着他,可哪有不让人上床睡觉的道理?
眼见着他说完就要往枕头上倒,沈宸赶紧去推他:“我自己睡不行吗?”
自那夜之后,他真的有心理阴影了,尤其是夜里,他有点害怕。
尤其是看他这一副昏沉不讲道理的样子,沈宸就更害怕了。
两人虽然都是男人,但体型和力量差异巨大,若是晏修华反悔想做什么,他根本抵挡不了。
可沈宸说了半天,晏修华仍然不动,他过去一看,对方竟然特么睡着了!
是人吗是人吗?这都能睡着?
沈宸气急,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使劲一推——只听“砰”的一声,有什么大家伙落地了。
又下人听到动静赶紧跑进来看,却顾忌着晏修华的吩咐,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喊他们进去的时候不可擅自进去,便只在门外问:“王爷,公子,可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