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穗里面藏铁丝,一抽一大片肉。真无耻啊!”
转眼之间,擂台上只剩三个人。剑修,江醉蓝,御兽宗。
江醉蓝看了下时间,比赛共半个时辰,眼下只有一柱香,今天大概率是平局了。
他们三个大概都会站在擂台上,那么就是要按照球的积分来算排名。
江醉蓝心中做好了平局的准备,开始去抢橙色的球。
然而,球瞬间被一道残影截去。正是御兽宗的鱼鹰。
橙嘴白身的鱼鹰停在御兽宗弟子伸出来的胳膊上。
江醉蓝打得已经有点疲惫了,此刻,她全力防守的是剑修,她不想再生出波折,以免被剑修捡漏。
“听说你是鲛人?”御兽宗尖嘴猴腮的弟子露齿一笑。
他长的很丑。若是宋洇看到他,大概会嘴巴一撅,捂住眼睛离开,然后再看十几个俊秀少年洗眼睛。
江醉蓝并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她现在处于打累了的吐魂时期,没什么表情的盯着他。同时她还竖起一只耳朵提防剑修那边的动静,时刻注意着。
只要别挑衅她,她大概能和御兽宗弟子一起站到擂台结束时。
却见御兽宗弟子半边挑唇,自以为桀骜一笑。
“你们一宗门都是妖修,你能走到这里,真是好运气,全凭侥幸呀。啧,可见体修没人了。”
“鲛人?区区小鱼,不过是我的盘中餐罢了。”
嘣。
江醉蓝脑子里的一根弦崩断了。
本就疲惫加提防的绷紧神经状态下,又是这样挑衅的话语。
突然之间,擂台上风云变幻,乌云滚滚伴着雷声,携裹冷风间杂冷雨。
“怎么回事?符修的风雷咒不是用完了吗?”
“快看,那是什么?!”
巨大的深蓝色鲛人尾巴露出,江醉蓝傲然站立风云变幻的擂台上。
不同于话本子里对鲛人只会哭出珍珠的柔弱塑造,这一条尾巴它强壮有力,肌肉线条流畅,每一片蓝到发黑的鳞片都闪着粼粼冷光,如同密不透风的坚实甲胄。
随着呼吸声,蓝黑鳞片整齐划一地微张又合上,微小的声音,却令人胆战心惊。尾鳍的白色薄膜薄如蝉翼,却已经绷直肃杀如待发的利刃。
江醉蓝的裙摆下是如此凶猛壮实的鲛人尾巴,因为尾巴的支撑,她此刻身高接近四米,她居高临下望着擂台,嘴角抿紧,眼神中睥睨不屑。
啪!啪啪!巨大鱼尾杀起来速度惊人,灵敏与有力并存。
江醉蓝一尾巴抽走一个。
她先是啪叽一尾巴拍扁御兽宗的鱼鹰,鱼鹰镶嵌到地缝里扣都扣不出来。
嚣张鱼尾从薄成纸片的鱼鹰身上抬起来,又是紧接着一尾巴打断了御兽宗弟子的骨头,咔嚓的爆裂声闷在血肉里,直接让他跪倒在擂台上。
连带着的飓风把剑修也被打跪下了。
剑修:“啊?我也要跪吗?”
江醉蓝已经杀疯了。她已经完全摒弃之前的平局想法,一尾巴送走一个人,噼里啪啦,抓住人使劲拍,再扫垃圾般啪叽扫飞出去。
“我靠!群贤宗太强了!这真是高手辈出啊!”
“这就是鲛人吗?这也太猛了吧!”
“鲛人,恐怖如斯!”
“幸好我从头到尾都是买江醉蓝!嘿嘿,我把把都押她,果然赢了,我能买套新府邸喽!”
擂台赛终于只剩下一个人,眉眼秀气,身影高大,鱼尾站立的王者。
一切不过是瞬时发生,此时还剩下半柱香,橙黄星火闪烁。
锣鼓敲响。
江醉蓝,胜!
*
江醉蓝拿了第一名,赢走了不少奖品,连带着令意做庄家的铺子大赚一笔,司空澜也奖励她不少灵石。
宋洇这两天过的相当快活,和好姐妹逛完街,她又去了贺兰昙的客栈。
宋洇坐在他的床头,叮叮当当翻找兔子包包,收拾新药丸。
司空澜的药修成就很高,炼药讲究君臣佐使,以相宣摄,每每丹成,天地异象,为万人追捧。
江醉蓝则喜欢研发出创新点,做出来的新奇玩意儿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宋洇玩着药丸,不忘和贺兰昙炫耀好姐妹的能力:“我姐妹可厉害了,不仅会打架,还会做药呢!”
“你看,小蓝有好多厉害的药呢!比如,这个可以让指甲变色,变成彩色,可以维持一个时辰。”
这可真是精妙击中药宗少宗主的专业。贺兰昙冷笑:“我能做出神品药丸。”
宋洇还沉浸在展示新奇药丸的兴奋中。江醉蓝给她的包里新装了不少药,丸剂膏药都有,好多她都还没有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