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初次捕猎进食,她纵容了他的懵懂莽撞,并回以同样生涩的默许。
那时山洞外的翠绿对兰照拂过晨日曦光与夜间月华,两天两夜,无有休止。
宋洇吃完就忘,潇潇洒洒摆摆手走人。
然而几次三番都没有甩掉他,反而被他的蓝色耳环一晃荡,被他扯着袖子揽入怀,又轻而易举勾起魅妖的慕美贪心。
好在她的眼光就像她的运气一样好,她挑中的猎物不仅俊朗,还和她同样求知好学,他在探索中进步神速。
现在他有了经验与默契,他好像更加会伺候她了,每一次都很舒服。
魅妖只有进食,没有爱。所以前辈们说,只拿走元阳就行了。猎物只有第一口最好吃,后面可就没有什么滋味。
可是,她吃了几次,居然觉得还是很好吃。甚至比之前更加美味。
宋洇不自觉搂紧他:
“你好香啊。你好像比之前更香了。”
*
江醉蓝的体修比赛毫不意外进了前五名。
宋洇没有再搭理剑修李景,听说正风肃纪里他那个水性杨花的师弟被批评,李景太高兴了,御剑飞行摔了个跟头,断了胳膊,大概率不会再出现在盛典友谊赛上,也就不是江醉蓝的对手。
展兆兆同样在擂台赛上毫不意外输了。
司空澜倒是特意去看了他打输的比赛,她穿得格外体面,一身绿色配浅金修身长裙,怀抱宝剑,无区别释放化神修为的威压。
她之所以如此高调,就是要让别人知道,这是徒弟自己的问题,和师尊没有关系。
丢脸的是展兆兆,不是群贤宗。
可不能影响了她的一世威名。
再说了,哪个宗门还没个吉祥物啊,跟孩子计较什么啊。
赛程有条不紊进行中,又过了几天,宋洇又捡到了一只小猫。
宋洇抱着小猫,小猫奶白色带黑色斑点,粉爪子勾住她袖口。
她抱猫在刀修擂台赛下观看比赛,神情认真专注,牢牢盯住每一个选手,看谁的刀法最快准狠。
她要找一个最好的刀修。
怀里的猫以为找到了好主人,得意洋洋,不时娇气叫几声,以为等待自己的是荣华富贵。
宋洇耐心看完刀修的比赛。
铜锣声敲定,这局胜负已分,赢得比赛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高马尾,红色宽发绳。
宋洇两三步登上领奖台,朝赢家露出虎牙,灿烂微笑:“恭喜你啊,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这是一个腼腆害羞的少年。
他抬头瞧见宋洇,脸就轰然红润,手揪下衣角,无措揪紧又松开,不自觉偏过脸,露出通红耳垂,他点点头:“嗯。”
宋洇领着刀修,逛到几条偏僻巷子。
然后给这一圈的小猫小狗全绝育了。
“你看,这里就是猫的xx。”宋洇把司空澜画的详细小猫小狗生理解剖图展示给刀修看。
又把手中意识到大事不好正在费力挣扎的奶牛猫制止住,扒拉开四爪,指着猫猫xx处,给刀修详细讲解绝育事项。
“你要在xx割出个小口子,把oo取出来,再缝合。这样就是绝育成功了,以后这些猫猫狗狗就不会乱尿了。”
刀修很听她的话,本事也过硬,仔仔细细瞧完教程,刀影迅疾如闪电。刀过之处,无蛋生还。
奶牛猫绝望成了第一个失去大势的猫咪,在宋洇怀里翻白眼吐着舌头,憎恨自己遇人不淑。贪图一时的小鱼干,失去了蛋l蛋。
宋洇非常满意刀修的听话,欣慰他的技术。
她去牵他的手:“还有好多猫猫只在夜里出来,我们晚上再约,我一定要抓到那只四处留情的黑猫。”
可是刀修却害羞躲过她的手:“我晚上不能出门。”
他低头腼腆:“我家里很传统的,要有婚书才能亲密接触。”
宋洇惊讶:“牵手也不可以吗?”
刀修摇摇头:“不可以,没有婚书,不能和女孩子牵手,晚上也不能出门。”
“你们这么麻烦啊。”宋洇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