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要去了?想去了?求我!求我让你这条老母狗高潮!”他喘息着,动作越迅猛。
“求……求陛下……让母狗……去……啊啊啊!让母狗高潮!!!”吕雉(幻想中)彻底放弃抵抗,嘶声哀求。
“好!朕赏你!”刘盈(幻想中)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吕雉(幻想中)的子宫深处!
“嗬——!!!”吕雉(幻想中)同时达到了巅峰,花心剧烈痉挛,喷涌出大量的阴精,与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全身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出嗬嗬的失神呻吟,仿佛灵魂都被那滚烫的精液烫穿了。
刘盈(幻想中)持续射精了十余下,才喘息着将半软的肉棒抽出。
“噗嗤……”混合着白浊的粘稠液体从吕雉(幻想中)那被肏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项圈上的金铃随着颤抖出细碎的声响。
刘盈(幻想中)提起裤子,用脚踢了踢母亲赤裸的臀部,语气冰冷而满足“以后每晚,朕都会来‘临幸’你这母狗。记住你的身份。若敢反抗,或让外人知道……戚夫人,就是你的榜样。”
“呃啊——!”
现实中的刘盈,在龙床上猛地弓起身,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手在寝衣下快套弄着,幻想中那极致亵渎、极致征服的画面与快感,与现实中的手淫刺激叠加在一起,达到了顶峰。
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喷射在他白色的丝质寝衣上,浸染出一大片湿漉漉的、散着腥膻气息的深色痕迹。
他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却异常明亮,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但幻想带来的精神亢奋和那个计划的清晰轮廓,却留了下来。
他缓缓坐起身,看着寝衣上那片狼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扭曲的笑意。
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他需要更周密的计划。
药物来源、投放方式、时机选择、如何避开审食其和其他眼线、事后如何控制吕雉……每一步都险象环生,但每一步,都通向那个将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尊严踩在脚下、彻底操服的目标。
赵婉是关键。明天,必须尽快给她更明确的指令,并设法获取药物。
刘盈脱下弄脏的寝衣,随手扔在地上,换上一件干净的。
他走到窗边,再次望向长乐宫的方向。
那里的灯火似乎比往常更加明亮,仿佛在嘲笑着他的妄想。
但他知道,那不是妄想。那是欲望,是仇恨,是他这个傀儡皇帝,向命运和强权出的、最疯狂也最亵渎的反抗宣言。
夜风吹过,带着未央宫深夜的寒意。刘盈关上窗,回到床边。他需要休息,需要积蓄力量。为了那个将母亲变成母狗的、大逆不道的黎明。
午后的阳光透过宣室殿高大的窗棂,在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殿内熏香袅袅,试图驱散初春的微寒,但刘盈的心却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着灼热的暗流。
他坐在御案后,面前摊开的奏章半晌未动一字。
张释之侍立在侧,敏锐地察觉到天子的心不在焉。
他低声禀报“陛下,太医令方才来请脉,言陛下脉象虚浮,仍需静养。另外……辟阳侯审食其一个时辰前入了长乐宫,至今未出。”
刘盈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审食其……这个母亲的心腹宠臣,此刻或许正在椒房殿内,与吕雉商议着什么,或者……做些别的。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泛起一股酸涩而暴戾的情绪。
“知道了。”刘盈的声音平淡,“张释之,朕有件事要你去办。”
“请陛下吩咐。”
刘盈示意他靠近,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朕近日……精神不济,夜间难以安眠。听闻西域有种‘安神助兴’的香料,太医署或宫外胡商处或许有存。你去,以朕的名义,寻一些来。要药性温和但持久的那种,切记,不可让任何人知晓,尤其是……长乐宫那边。”
张释之心中一震。
助兴香料?
陛下要这个何用?
联想到昨夜陛下独处寝宫许久,以及今日异常的神情,一个模糊而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
但他不敢多问,更不敢拒绝,只是将头垂得更低“诺。奴婢……会小心去办。”
“去吧。朕要静一静。”
张释之躬身退下,步履比平时沉重了几分。
殿内只剩下刘盈一人。
他起身,走到殿角一座巨大的青铜漏壶前,看着水滴缓慢而恒定地落下,计算着时间。
午后,通常是吕雉小憩或批阅不太紧要文书的时候,赵婉作为近身宫女,应当有机会短暂离开。
他走到暖阁门口,对守在外间的一名小宦官吩咐“去长乐宫,传朕口谕,说朕近日翻阅旧籍,见有先帝时关于后宫用香记载不明之处,需询问熟知此道的宫人。让太后身边的赵婉过来一趟。”
小宦官领命而去。刘盈回到暖阁,关上内门,心跳微微加。这是一次试探,也是一次真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