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站在窗外,整个人像被冻在月光里。
她看着霜华瘫软在凌尘胸口,银散乱地铺开,像一匹被彻底征服的冰狼。
凌尘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后背,一下一下顺着脊骨往下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霜华低低喘息着,声音柔哑,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她把脸埋进凌尘颈窝,唇瓣贴着他喉结,唇角勾月轻声呢喃“哥哥……我好爱你……”
凌尘低头吻她水润唇,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也爱你……睡吧,华儿。”
霜华满足又开心地“嗯”了一声,眼皮慢慢合上,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夜阑站在窗外,笑得很瘆人。她的心非常乱,嫉妒、期待、愤怒、渴望以及不可言说的怨恨……
她死死盯着榻上那交缠的两人,听着霜华压抑到极致的浪叫,看着凌尘那双温柔的手掌覆在霜华胸前,指尖捻着那两点嫣红,看着两人互诉爱肠……
恨!!!
胸腔里的杀意像沸腾的岩浆,一股一股往上涌,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成灰。
她想冲进去。
想把霜华从凌尘身上撕下来,想把那张冰冷的脸活活抓烂,想把那根让她朝思暮想的阳物从霜华身体里拔出来,塞进自己嘴里、塞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可她不能。
一旦现在暴露,一切就完了。
凌尘会彻底厌恶她,会再也不愿意靠近她。
她要的不是一次疯狂的占有,她要的是让他心甘情愿地、一次次地、主动地爬上她的床。
夜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窗纸上移开。
她转身,化作一道极淡的血雾,像一条受伤的蛇,悄无声息地飘回自己的房间。
房门一关,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黑玉榻上。
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本来面目——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猩红的瞳孔,长散乱披在肩上,像一滩被血浸透的墨。
“呵…哈哈哈——”
“夜阑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表情多精彩……”
她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伸进自己腿间。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指缝往下淌,黏腻得让她恶心,却又让她兴奋得抖。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窗纸后的画面——霜华骑在凌尘身上起伏的样子,银飞舞,冰蚕丝亵衣半褪,胸前两团雪白晃动,铃铛叮当作响;凌尘低喘着顺力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夜阑的指尖猛地插进自己体内,学着凌尘的力度和角度,疯狂抽插。
“啊……哥哥……”
夜阑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弯曲,狠狠抠挖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
她哭着喘息,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极重的癫狂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不是我……”
“我也可以……骑在你身上……让你射进来……射得比她多……多十倍……百倍……”
她另一只手伸进纱裙,抓住自己胸前那团软肉,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狠狠一拧。
痛感混着快感一起涌上来,她浑身一颤,腰身无意识弓起,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出来,溅在她手背和大腿内侧。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却哭得更凶。
她哭着低吟,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的乳尖,指甲掐进嫩肉,疼得她浑身抖,却又快感加倍。
她想象着自己骑在凌尘身上,当着霜华的面,把那根粗长的阳物整个吞进去,当着云裳和素瑾的面,让凌尘射满她子宫,让她们亲眼看着他属于她。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她高潮时浑身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湿了整个手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黑玉榻上留下一大滩水痕。
她却没有满足。
她继续插,继续揉,继续哭,继续在脑海里一遍遍重播刚才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