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疯狂痉挛,像要把他整根绞断。
凌尘被她夹得头皮麻,不过片刻,肉柱就将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了进去,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灌满她最深处,涨得她小腹鼓起,余液混着她的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血玉平台上,出“滴答”声。
可这只是开始。
夜阑喘息着翻身,仰躺在血玉平台上,双腿大张,双手拉开自己的花瓣,露出里面被操得红肿的嫩肉和不断溢出的白浊。
她声音软得颤“哥哥……再来……这次……我想看着你的脸……”
凌尘俯身压下去,重新进入。
这次是面对面的正常位。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缓慢而深地抽送,每一下都让她清楚感受到茎身的每一寸纹路。
夜阑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肩胛。
她哭着吻他,舌头纠缠,津液交换间出黏腻的水声。
“啊——!哥哥~…再射进来……我想怀上你的孩子……”
凌尘吻掉她眼角的泪,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好阑儿……哥哥都给你……”
他最后几下深顶,精液再次大量灌进去,带得她又一次高潮,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事后,夜阑趴在他胸口,浑身软,眼泪还在无声往下淌。
她轻轻抚着他胸口的抓痕,声音很轻,却带着极度的满足“哥哥……你今天……好主动……”
凌尘没说话,只是抱紧她。
夜阑把脸埋进他颈窝,唇角勾起一抹痴痴的笑。
她知道——
他已经开始沉迷了。
沉迷于她一颦一笑,沉迷于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而她,会用尽所有手段,让他再也离不开。
血玉锁链还在她身上叮当作响,像一永不停歇的催情曲。
……
黑玉寝殿里,血灯渐渐暗下去,只剩最角落两盏还幽幽亮着,像两只没睡醒的红眼睛。
夜阑侧躺在凌尘怀里,一条长腿懒懒搭在他腰上,脚尖无意识地在他小腿肚子上画圈。
血玉锁链已经解了大半,只剩颈间那条细细的项圈还挂着,坠子轻轻晃动,出极细的“叮”声。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鼻尖蹭着他皮肤上残留的汗味和淡淡的松香。
凌尘仰面躺着,手臂圈着她的后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脊骨往下抚。
两人谁也没急着说话,就这么静静地贴着,像两块终于找到彼此温度的玉。
过了好一会儿,夜阑才懒洋洋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软糯和鼻音“哥哥……你今天怎么没急着走?”
凌尘低头,在她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想多陪你一会儿。”
夜阑眼底瞬间亮了亮,像夜里忽然绽开的血莲。
她把下巴搁在他胸口,仰头看他,眼波流转“那我们聊聊天吧,好久没这样……什么都不做,就说说话了。”
凌尘笑着“嗯”了一声,手指穿过她湿漉的长,一缕一缕地理顺“想聊什么?”
夜阑想了想,忽然笑起来“聊聊你小时候的事吧。我一直很好奇……你小时候长什么样?是不是也这么好看?会不会也这么温柔?”
凌尘被她逗笑了,声音低低的“小时候……我其实很普通。瘦得像根竹竿,成天跟在师兄后面跑,摔得鼻青脸肿。师父说我太安静,像个小哑巴。”
夜阑咯咯笑出声,胸脯在他身上轻轻蹭“骗人。你现在这么温柔,小时候肯定也特别招人疼。”
她忽然翻身,整个人趴到他身上,下巴抵着他锁骨,眼睛亮晶晶的“那你第一次御剑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特别开心?”
凌尘回忆了一下,眼底泛起一点淡淡的笑意“第一次御剑……其实差点摔死。剑刚起,我就吓得抱住剑柄大喊救命,飞了不到十丈就一头栽进山沟里,摔得满嘴是泥。师兄在上面笑得快岔气了。”
夜阑笑得浑身抖,胸前两团软肉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哈哈哈……哥哥原来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她忽然收住笑,把脸贴在他颈窝,声音软下来“那……你最喜欢吃什么?”
凌尘想了想“桂花糖藕。甜而不腻,吃着心里暖。”
夜阑立刻记住了,眼睛弯成月牙“那下次我给你做呀。”
凌尘低头看她“你会做?”
“不会也可以学啊。”夜阑撅了撅嘴,“为了哥哥,什么都愿意学。”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小时候偷摘灵果被师父罚抄符箓,聊第一次炼丹炸了丹炉满洞府都是黑烟,聊喜欢在月圆之夜一个人坐在山顶呆,聊最讨厌的味道是苦参汤……琐碎的、细碎的、几乎从来没跟别人说过的小事。
夜阑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插一句,时不时笑出声,像个真正被宠坏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