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松开,出响亮的“啵”声。
凌尘闷哼连连,双手轻抓住她的银。
“华儿……别折磨我……”
霜华抬头,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声音又软又媚
“哥哥……忍一忍嘛。”
“我想……让你多舒服一会儿。”
她终于张大嘴,把整根含进去,喉咙极深地吞咽。
龟头顶到咽喉最软的地方,霜华眼泪瞬间涌出来。
却还是极用力地收缩喉头,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按摩肉柱。
随后,她双手抱住他的臀,把他的阳物往自己嘴里按得更深。
凌尘被她吸得腰身抖。
他低声喘息
“……要到了……”
霜华却忽然吐出来,仰头看他,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再忍忍。”
“我还没……舔够。”
她又低头。
这次用舌尖抵在马眼上,极轻地顶弄,像要把那条极细的缝隙顶开。
凌尘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抓住她的头,腰身往前数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霜华的喉结不时出“咕嘟咕嘟”的轻咽声,将射出的热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入腹。
而后,她小心用舌尖轻轻将残留在阳物上的余精舔舐干净,口腔紧吸住滑吐出了阳物。
唇角挂着几丝漏出的白浊液。
她舔了舔唇,声音又哑又媚
“哥哥……射了好多。”
“华儿的喉咙……都被灌满了。”
凌尘把她抱进怀里,温柔地吻她,声音痴迷
“……华儿。”
“你今天……太会勾人了。”
霜华把脸埋进他颈窝,满意地笑着。
心里却无声地说
“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你……再也忘不掉我的嘴。”
“再也离不开我的身体。”
……
霜华归来后的第十天
夜色浓郁。
寝居里只点了两盏琉璃灯,橘黄的光晕把锦被映得暖而暧昧。
凌尘半靠在床头,道袍散开到腰际。
那根粗长的阳物直挺挺地立着,青筋贲张,龟头被三双不同的唇舌轮流伺候得湿亮红。
云裳跪在他左侧。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薄的月白纱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
她低头垂眼,含住左侧囊袋。
舌尖极轻地绕着褶皱打转,时而轻轻用力吮吸,时而松开,不时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素瑾跪在右侧。
她把长挽到耳后,俯身含住右侧囊袋。
小嘴一张一合,像两只小鱼在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