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抚着她的银。
声音很柔
“想……”
霜华眼底掠过一丝光,她把脸埋进他颈窝。
心里无声地说
“慢慢来。”
“我会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霜华回来的第三天,她开始变了。
不是那种明晃晃的变化,而是细微克制的,像冰层底下有一丝淡淡的暖流在缓慢渗透。
清晨。
凌尘在后山石台上打坐调息。
霜华端着一盏刚煮好的雪梨羹走过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裙,裙料几乎透明,晨光从身后透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勾得纤毫毕现。
腰肢纤细有力,臀瓣浑圆挺翘,走动时纱裙随着步伐轻轻晃荡,隐约能看见腿根那道极浅的阴影。
她把瓷盏放在石台上,俯身时故意放得很慢。
领口自然地往下坠。
两团雪腻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人的视线,乳晕边缘若隐若现,淡粉色的,像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凌尘睁开眼,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
霜华像是没察觉,声音极轻极软
“哥哥……尝尝。”
“梨是我亲手削的,很甜。”
她直起身时,腰身极慢地往后仰了一下,像猫儿伸懒腰那样,把胸脯挺得更高。
凌尘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接过瓷盏,指尖却不小心蹭过她的手背。
霜华的手凉得像冰,却带着一点极烫的颤。
她没立刻抽回,反而让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像羽毛扫过。
随后她转身离开,步子极慢。纱裙随着步伐贴着臀肉滑动,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每走一步都轻轻颤动,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雪。
凌尘盯着她的背影,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低头喝了一口雪梨羹。
甜得恰到好处,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那股忽然窜起来的燥热。
……
午后。
三人一起在寝居里温养云裳的经脉。
云裳盘膝坐在榻中央,月白道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莹白的胸口。
素瑾坐在她身后,双手虚按在她后背,输送灵力。
霜华坐在云裳右侧,掌心覆在她小腹下方三寸,灵力化作极细的冰丝,顺着经脉一点一点往里渗。
凌尘坐在左侧,掌心贴着云裳丹田。
四人气息交融。
寝居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霜华却在无人注意的瞬间,极慢地侧过身。
她把一条腿轻轻搭在凌尘膝盖上。
纱裙滑下去,露出整条修长雪白的腿。
腿根处隐约可见一抹银白细毛,被情液打湿后贴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她没看凌尘。
只是用脚尖,隔着他的道袍,轻飘飘地蹭过他大腿内侧。
一下。
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