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三天没再单独把云裳或素瑾拉进内室了。
不是不想,是那种被反复榨取后留下的空虚感,终于在某一个清晨,像潮水一样漫过胸口,把他整个人淹没。
欢爱时他能感觉到精神饱满,像有一团火在丹田里烧得正旺。可一旦事毕,那团火就灭了,只剩一捧灰烬,和无边无际的空。
他开始怕那种空,怕到夜里睁着眼,盯着帐顶呆,耳边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却听不见半点回音。
于是他开始给自己找事做。
先是重新拾起荒废已久的剑法,然后是翻开尘封多年的道卷。
再后来,他开始带着云裳和素瑾,一起打坐调息,梳理经脉,温养灵力。
他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他会把自己活活熬成一具空壳。
……
这一日午后。
三人移到了后山的静心石台上。
石台极大,四周种着几株老松,枝干虬结,松针密得像一顶天然的华盖,把阳光滤成斑驳的光影,落在三人身上,像撒了一层极细的金粉。
云裳盘膝坐在石台中央。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素的月白道袍,外罩一件淡桃色披帛,腰间系着一条素银腰带。
她闭着眼,双手结印置于膝上,掌心向上,指尖轻轻相抵。
呼吸极缓极长,像一缕极细的丝线,在胸腔里来回穿梭。
她的脸色比前些日子红润了许多。
素瑾坐在她左侧。
她换了一身浅碧色的纱裙,裙摆铺开,像一汪春水淌在石台上。
她双手虚按在云裳后背,掌心贴着她脊柱最敏感的那一段,极慢地输送灵力。
她的指尖微微烫,带着一点温度,顺着云裳的经脉一点一点往里渗。
凌尘坐在云裳右侧。
他双手虚覆在她小腹上方三寸处,掌心向下,灵力化作极细的丝线,像无数根温热的羽毛,轻轻拂过她丹田最深处的那一点残破灵根。
三人气息交融。
石台上弥漫着一股极淡的松香与灵气混合的味道,清冽而沉静。
起初一切都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松针的“沙沙”声,和三人极轻的呼吸声。
渐渐地,云裳的呼吸开始有些乱。
她小腹微微起伏,腰身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点,像在追逐掌心那团温暖。
素瑾察觉到了。
她嘴角轻弯了一下。
手指顺着脊柱往下滑,滑到腰窝最软的那一处,指腹轻轻按进去,慢悠悠地打着圈。
云裳身子一颤,睫毛抖了抖,却还是闭着眼,没睁开。
凌尘也感觉到了。
他掌心下的灵力忽然一滞。
然后缓缓地往下移,移到她小腹下方,隔着道袍,指尖轻轻按在她腿根最内侧的那一点。
云裳呼吸骤然粗重。
她轻抿住下唇,声音极轻地溢出来
“……尘哥哥……别……”
凌尘声音很低,像在耳边吹气
“裳儿……放松。”
“灵力要走通任脉……这里最堵。”
他指尖轻轻往里按。
隔着布料,却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肿胀的花蒂上。
云裳浑身一抖。
低低地“哼”了一声。
素瑾看得眼热。于是她俯身,从背后吻住云裳的耳垂,舌尖绕着耳廓打转,又钻进耳洞里,极轻地舔弄。
与此同时她一只手从云裳腋下穿过,探进道袍里,握住她左边那团雪腻的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