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种被反复拉扯到临界、却始终悬在半空的空虚感,像一根极细的银针,扎在心尖上,不深,却时时提醒着存在。
他开始更频繁地找借口,把云裳或素瑾单独留下。
有时是“帮我研墨”,有时是“陪我去后山走走”,有时干脆什么理由都不找,只是忽然伸手,拉住其中一人的手腕,低声说一句
“……过来。”
然后就把人带进内室,或是干脆把外间的门一关。
今天是素瑾。
凌尘把她带到了后山的温泉小筑。
小筑建在半山腰,背靠一堵天然的玄武岩壁,前临一汪被地热蒸腾的汤池。池水终年不冻,热气袅袅上升,在寒冷的空气里凝成一团团白雾。
岩壁上生着几丛耐寒的紫藤,枝条已经光秃,只剩几根枯藤缠在石缝里。
凌尘坐在池边的青石台上。
玄色外袍敞开,腰带松松系着,中衣下摆被他自己撩到小腹上方。
那根早已半硬的阳具从衣摆下探出头,柱身青筋隐现,龟头被冷风一激,反而胀得更红,顶端马眼微微翕张,像在无声地呼吸。
素瑾跪在他腿间。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极薄的月白纱裙,裙摆短到大腿中段,跪下时两片雪白的腿根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被冻得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把长挽到脑后,用一根碧玉簪固定,几缕碎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沾了点雾气,湿漉漉地黏着。
她双手扶住凌尘的膝盖,仰头看他。
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
“哥哥……今天还是要瑾儿一个人陪你吗?”
凌尘低头,抬手抚过她的脸,指腹擦过她被冻红的鼻尖。
“嗯。”
“就你。”
素瑾嘴角立刻弯起极甜的弧度。
她俯身,先用鼻尖极轻地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柱。
鼻翼两侧被热气熏得红,鼻尖却凉丝丝的,那种冷热交错的触感让凌尘腰身不自觉地一颤。
素瑾张开小嘴。
先用下唇轻轻夹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像用最柔软的唇肉给它套了一个极小的圈。然后缓慢地往前送,把整颗龟头含进去。
口腔异常温热湿润,舌面贴着龟头下侧那块最敏感的系带,极轻地来回摩挲,像在用舌尖给它最细致的爱抚。
她没急着深吞,只是含着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圈,把不断渗出的前液一点一点卷进舌面,再用力一吸。
“啧……”极轻的水声在雾气里响起。
凌尘喉结滚动。
他低声喘息
“……再深一点。”
素瑾听话地往前送。
喉咙被顶得胀,眼角泛起泪光。
却依旧用力卖力地吞咽着肉柱……
喉头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最前端。
同时她抬起一只手,握住柱身根部,五指并拢,形成一个极紧的圈,慢慢上下撸动。
拇指指腹时不时碾过囊袋下方那条敏感的缝隙。
凌尘被前后夹击,呼吸越来越沉。
他伸手,抓住素瑾的髻。
不是用力拽,只是轻轻攥着,像在确认她是否还在。
“瑾儿……”
“就这样……别让我太快射。”
素瑾呜咽着点头。
她开始极缓慢地吞吐。
每次都只含到喉咙最深处,然后又极慢地退出来。
退到只剩唇瓣裹着龟头时,再用舌尖抵在马眼上,极轻地顶弄,像要把那条极细的缝隙顶开。
凌尘被折磨得额头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