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紧了身子,莫名感到一股凉意从心底窜出来,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真是造孽啊…咱这一个清秀的大男孩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丢了贞洁……
滴滴。手机响了。
“——唔?我没买快递啊?”
接到列车长帕姆的短信,穹这就又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列车。
“我不过是扫个地的功夫,这袋东西就出现了帕。上面有写着穹乘客的名字,我就赶紧联系你了帕。”
桌上摆着一袋东西,打开一看,那竟是几个热乎乎还冒着热气的仙舟点心。
以及一封信。一封无字的空信封。
“……”
热浮羊奶、鸣藕糕、琼实鸟串。
小吃的种类与数量,穹印象非常深刻——这是昨晚离开小吃摊时,高阿姨送给自己的。
只可惜那些小吃在小巷被镜流猥亵的时候就撒了满地,全浪费了。
“唔…无字的信封……”
穹忽然想起丹恒曾经说过,有些书信会透过一些特殊手段隐藏起来。
他拿手指沾了几滴水,让水珠浸入纸张。
果不其然,一行笔墨随着水痕洇开——是一处地址。
“列车长,这些小吃你就和三月他们分享一下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噢……记得早点回来啊帕。”
穹直奔目的地而去。
毫无疑问,这是那个女人寄来的东西。
他非常想知道,那个名叫镜流的女人到底是谁……
抵达了目的地。
星槎海中枢,赎珠阁附近。
仙舟经过一轮动荡,星槎海中枢的人流减少了许多,大多数都是附近的本地人面孔。
冷清的氛围,选在这种地方碰面倒也算合适。毕竟镜流无论是气质还是美貌,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会相当引人注目吧。
时间过了许久。
由于信上没有约定具体的时间,穹只能在这附近在长椅上坐下,就这么干巴巴的硬等。
可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镜流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难道自己是被那疯女人耍了?
就在这时,赎珠阁侧边一条幽幽的小巷吸引了穹。
小巷宁静绵长,巷尾是死路,附近的商铺将此处用来搁置杂物,绝大部分时间里是无人看管的状态。
穹走近了巷子,巷口被有几盒纸箱虚掩着,稍稍侧身跨过杂物进去一瞧,整个小巷长廊意外的整洁,空无一物。
……而且,从中散出了一股令腰子抽搐的寒气。
“镜——”
还没把她的名字叫出口,穹就被一股怪力拽向了墙边。
的确是她。
她没有蒙上那层黑纱,那双绯色的眼睛相比昨夜黯淡无神的非人模样莹润了不少,周身环绕的寒意也从冻人的坚冰融为了轻柔的雪花那般,令人感到柔和。
“昨夜过后,身子没有大碍吧。”
“托您的福,要不是去喝了口滋补的热茶,已经直不起腰了……”
“…抱歉了,小弟弟。”
“呃、那您稍微离我远点好吗?”
“怎么,怕了?”
“怕了。”
清冽的昙花香味萦绕在穹的鼻尖,使他不由自主想起昨夜的…旖旎——她也是。
不比昨晚,镜流现在十分清醒,大脑清晰得像是回到了身患魔阴之前,那段无比美好的旧日时光。
“小弟弟,别怕。我很快就要走了。”
“欸…啊,这样啊。”
穹不知该如何回应。
别说感情基础,两个人甚至是昨夜先认识了身子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