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好心来救你的,结果不明不白的就被你强制猥亵了?这叫什么事?
穹是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但更令他讶异的还不止这一件事——眼前这个看似柔弱苗条的女人,手劲居然比他一个有着毁灭命途力量加持的大老爷们还要强上好几倍。
仅用单手就把穹的两支手腕牢牢固定在头顶,任凭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还有刚才那柄由坚冰凝成的惊人长剑,拿膝盖想都能明白这个女人的身份非同寻常,若是不从,只怕小命不保啊。
孩子才刚出生没多久,不想深夜暴尸小巷啊!穹也只能选择逆来顺受。
“你别不说话啊,至少…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
她没有回应,只是手脚麻利的撕碎了穹身上的衣物,扯下一块合适的布料捆缚住了他的双手,高举在头顶。
“问一个正意图侵犯自己的罪犯的名字…你可真有意思。”话虽如此,女人旋即俯下了身子,淡然的在他耳边落下了自己的真名“镜流。”
“很好听的名字,但和你正在做的事一点都不般配。”
“呵。那你呢?”
“……穹。”
正打算实施强奸的犯人与受害者互相平静地做着自我介绍,这种场面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他无力改变自己即将被侵犯的事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略显淫痴的女人在自己的胸前沉醉的抚摸、舔舐,又缓缓移向了胯下。
裤子与内裤被毫不犹豫的拽下,如垃圾般随手弃于一旁。
下半身的肉茎几乎是在裸露出现的瞬间就被女人用力握住,仿佛是渴望那股炽热能够温暖浑身的凉意。
“这根东西,一直是这般炽热吗?”
“啊?——嘶啊!”
冰凉的掌心包裹,令肉茎稍稍抖动,可还没等它适应这股多少还算舒爽的感觉,温润的口腔却紧接着将龟头包裹了起来,让肉茎体验了一次冰火两重天的升天快感。
“唔嗯…小弟弟,爽…吗?”
他虽无言,可在镜流口腔中颤抖不止的肉茎已然替他道出了答案。
玲珑玉手悄然握住肉茎上下撸动几下,那巨根膨胀得塞满了镜流的小嘴,毫无经验的她只能凭着身体本能,用她果冻般的樱粉唇瓣抿着龟头嘬吸了几下。
即便是略显粗糙生疏的技巧,初尝淫乐的肉茎仍然是知足的吐出了粘稠的先走汁。
浓浓的雄性腥臭味在镜流的鼻腔扩散开来,让她不由得轻哼一声,默默裹住更深的根部,进而吸吮了一口。
愈浓郁的雄骚让性欲充盈的身体传来更加激烈的欲求,螓雪颈上下起伏,可惜动作始终不得要领,被那根肿胀的肉茎撑得整个下颌又酸又涨。
“嘶哈……”
镜流现,不止是体液,穹身上的味道无一不让她的大脑感到雀跃。
每吸一口这肉根上的腥臊味,体内的欲望就犹如沸腾的火锅般愈来愈烈,大脑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连携着浑身的性感带都散出一股酸胀,胯间的亵裤更是传来了满满的黏滞感。
“你这个勾人心魄的小妖精,究竟要让我多么失态才罢休啊……”
强奸犯的喃喃自语颇有一种恶人先告状的意味。
心急如焚的她索性松开了嘴巴,转而舔舐起了包皮。
她痴痴的用冷冰冰的脸颊蹭着肉茎,时不时又用鼻尖蹭蹭、在唇边摩挲。
微弱的鼻息打在包皮上,惹得肉茎一阵瘙痒,又迟迟得不到进一步的刺激,最终便使得主人出几声不堪的呻吟。
“…小弟弟,你可有家室?”
“没有。连对象都还没谈过。”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总算是愿意再撸动几下肉茎。
挤出几滴男汁嘬饮过后,镜流站起身来,将自己下半身那片早已是断帛裂锦,犹如短裙一般的裙角彻底撕扯得粉碎,漏出了浑身唯一算得上完整的衣物,但这块遮挡私处的布料也立马被扯了下来,被当作无用之物甩向一旁。
“虽然称不上补偿…但此身仍是处子之身,就当作是给你的安慰吧。”
你个强奸犯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呢。
穹完全跟不上她的脑回路,只觉得这个人果然是脑子有毛病吧?
修长的双腿横跨在他身上,玉臂素手撑着穹的小腹,另一手扶住肉茎缓缓蹲下身子,让圆硕的龟头抵蹭着被淫水染得泥泞不堪的水嫩蜜肉。
镜流的身体仍是如此冰凉,蜜穴轻轻磨蹭着火热的龟头,传来的热量是那么的令人难以抗拒。
尽管是完璧之身,可镜流完全没有未经人事的羞涩,不如说此时的她像是着了魔的淫魔痴女般,迫不及待地压下腰胯,让那根有如自己手臂粗细的肉茎一股脑的顶入了肉鲍。
“哈啊、咕呜……哈……”
烈火般的巨棒一步步开垦着,千年紧闭的深宫被圆挺的龟头一点点撑开,而当那层似有似无的薄膜被贯穿之时,镜流的喉间不受控制的叫唤出了此生最为娇柔的呻吟。
几缕鲜红随之沿着缝隙漏出,让私处染上了独属于这位千年老处女的“毕业证明”。
“这种、感觉……哈啊~好棒……”
感受着肉茎突破了薄膜,进一步往深处钻入,冰凉的阴道逐渐被巨根的炽热欲望所占据。
镜流再也忍受不住欲望的折磨,稍稍抬起了腰身,雪臀左右扭动,好让插入的肉茎给自己带来给舒适的爱抚。
“哼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