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太过直接。
柔软、冰凉、细腻得不可思议。
陈墨的呼吸瞬间停滞。
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贴着自己脊背的,竟是一片毫无遮挡的肌肤。
没有衣料,没有里衣,甚至……连最基本的亵衣都不存在。
两团饱满到惊人的雪乳,就这么毫无阻碍地挤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乳尖因为受力而微微挺立,隔着薄薄一层汗水,在他皮肤上碾出两点灼热的凸起。
“师……师尊?!”
陈墨声音干,喉结剧烈滚动。
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玉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指尖却带着一点冰凉的剑气。她直接握住他的手,带着他重新调整握剑的姿势。
“专心。”凌若霜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为师方才沐浴完毕,衣物尽湿,穿着甚是不适,便没穿。这剑式讲究身剑合一,衣物本就是外物,脱了反而更利于感悟天地灵气。”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你也脱了吧。”
“……哈?”
陈墨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凌若霜显然不打算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微微侧头,霜华般的银白长如瀑布般垂落,丝丝缕缕扫过陈墨的颈侧,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贴得更紧一些。”她继续说道,“这样你才能更直观地感受到为师体内剑气的流动。”
说话间,她整个人往前又贴了半寸。
陈墨清晰地感觉到,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彻底碾平在他背上,乳肉柔软得惊人,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挤压。
更要命的是,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贴在他腿侧,大腿内侧的肌肤冰凉细腻,腿根处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一抹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是……她腿心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蹭在他亵裤外侧。
陈墨瞬间觉得小腹一紧,胯下那根巨物不受控制地迅充血膨胀,粗暴地顶起亵裤,在布料上撑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师尊……这、这不妥吧……”他声音哑,试图往旁边挪半步,却被凌若霜另一只手直接按住腰侧。
“为何不妥?”
凌若霜微微蹙眉,似乎真的不明白。
她松开握剑的手,转而环住陈墨的腰,指尖在他腹肌上无意识地划过,像在丈量什么。
“为师是你师尊,你是我的……私有之物。”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在为师面前,无需遮掩,也无需伪装。衣物只会阻碍灵气的流动。”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况且……”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半分,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近乎天真的困惑。
“为师觉得……这样贴着你,体内那股莫名躁动的阳火,好像平复了一些。”
陈墨“…………”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
问心崖的风很大,吹得他敞开的衣袍猎猎作响,也吹得凌若霜银白的长不断拂过他的脸颊。
晨雾渐渐散开,阳光彻底照亮了整座剑台。
陈墨终于看清了此刻贴在他背后的女人全貌——
凌若霜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她身高足有一米七六,比陈墨还要高出半个头。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几乎透明,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到。
一对饱满到夸张的雪乳挺翘傲人,乳晕是极淡的粉樱色,乳尖小巧挺立,像两颗冰雪雕琢的樱桃。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往下,是惊心动魄的蜜桃臀,臀肉饱满圆润,臀缝紧致深邃。
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并拢站立,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一抹淡粉色的细缝,缝隙间已有一丝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地缓缓淌下,沿着大腿内侧滑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甚至懒得用手遮掩,就这么坦然地、毫无羞耻心地,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爱徒眼前。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
胯下那根巨型肉棒已经彻底勃起,紫红滚烫的柱身在亵裤里疯狂跳动,龟头位置早已被溢出的骚水浸湿一大片,布料紧绷得几乎要裂开。
凌若霜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下传来的异样。
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陈墨胯下那个夸张的隆起。
然后,她用一种研究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徒儿这里……怎么突然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