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我撞击带出的淫水,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流淌了一地。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度,对着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颈,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狂暴的冲刺。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一股滚烫的、积蓄已久的洪流,尽数喷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我缓缓地退了出来。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洗手台滑倒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洗手间的门外,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躲一下。”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来不及多想,一把拉起瘫软在地上的她,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她塞进了旁边最近的一个隔间里。
“咔哒”一声,我反锁了隔间的门。
空间狭小得令人窒息,我们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她滚烫的、沾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毫无间隙地压在我的身上。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高潮后腥臊气味的独特体香,浓烈得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她还软着,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只有急促的喘息声证明她还醒着。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大门被推开了,外面传来了两个女孩子清脆的说笑声,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
“呀!”
突然,一个女孩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怎么了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另一个女孩问。
“你……你看地上……这谁的内裤扔在地上呀。”
隔间里,顾云的身体猛地一僵。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看看……我去!黑色的蕾丝……啧啧,玩得挺花啊。”
“你瞧你瞧,都湿透了,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小骚蹄子,在这里被人干得水都流了一地,连内裤都来不及穿就跑了!”
“咯咯咯……说不定人家现在就光着屁股在哪个隔间里继续呢!”
外面的两个女孩肆无忌惮地笑着,她们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烧红的针,透过薄薄的门板,狠狠地扎在顾云的神经上。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
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兴奋。
她的呼吸变得滚烫,喷在我的皮肤上,像烙铁一样。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而潮红未褪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疯狂的神情。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羞耻、愤怒,以及一种被点燃的、变态的狂喜。
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然后,她动了。
她挣脱了我的怀抱,在这狭小到几乎无法转身的空间里,缓缓地跪了下去。冰冷的瓷砖地面让她出了一声细微的抽气声,但她没有停下。
她就这么跪在我的面前,仰着头,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看着我。她的双手扶住了我的大腿,然后,张开了那双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
她没有出任何声音,只是伸出猩红的舌尖,非常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虔诚,舔上了我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释放过、此刻依然半勃着、沾满了两人体液的巨物。
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传来,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我的下腹直冲头顶。
外面的女孩还在讨论着那条湿透的内裤,猜测着它的主人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淫荡的故事。
而隔间里,那个故事的主人公,正跪在地上,用她最柔软的口腔,取悦着刚刚侵犯过她的男人。
狭小的空间让她的动作有些笨拙,牙齿不时会磕碰到我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
但正是这种笨拙,混合着外面那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背德的刺激。
她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着,试图将整根巨物都吞下去。黏腻的、混合着口水和淫水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清晰得可怕。
“咕啾……咕啾……”
我死死地咬着牙,双手撑在隔间的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至于因为这股强烈的快感而颤抖。
“哎,我们走吧,别管了,怪恶心的。”
“嗯嗯,走吧走吧。”
外面的脚步声和说笑声渐渐远去,洗手间的大门被关上,世界重新恢复了寂静。
而顾云,却没有停下。
她似乎彻底沉浸在了这个由羞耻和欲望构筑的世界里。
她抬起头,那张沾满了我们两人体液的脸上,带着一丝迷离而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