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语像魔鬼的低语,钻进她的耳朵里。
我能感觉到她挣扎的力道变小了,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而这种被强迫、被羞辱的感觉,又一次点燃了她体内那股变态的兴奋。
我不再说话,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耐心地等待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忍耐而绷得紧紧的,身体也因为憋尿而微微抖。
她的脸埋在我的肩膀上,我能听到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安静得可怕。
终于,她身体的本能战胜了意志。
“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出。
紧接着,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彻底放松了下来。
一股温热的、带着独特腥臊气的液体,从她双腿间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淅淅沥沥……”
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那股暖流冲刷过我的手臂,然后尽数浇灌在那片早已湿透的黑色床单上,与之前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更加泥泞的沼泽。
温热的蒸汽升腾起来,带着一股浓郁的、难以言喻的骚味,充满了整个空间。
顾云的整个身体都软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我的臂弯里。
她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身体还在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和释放后的快感而不住地颤抖。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肩膀的皮肤。
排尿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当最后一滴液体也滴落后,她依旧一动不动,像是在逃避这个被彻底支配和羞辱的现实。
我抱着她,将她重新放回床上。她蜷缩成一团,用被子的一角盖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头凌乱的、挑染着桃粉色的头。
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喜欢吧?”我一边撤走那张被她尿湿的床罩,一边说,“呵呵,你都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美。”
我把那团沉甸甸、散着复杂气味的布料随手扔在地上,房间里那股混合着尿骚、淫水和汗液的味道似乎更浓郁了。
没有了床罩的遮掩,光洁的床垫直接暴露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几块深色的水渍,像是某种抽象的画作。
顾云慢慢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那头挑染着桃粉色的头乱糟糟的,像个鸟窝。
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角也挂着泪痕,但那双眼睛里却不再是刚才的失神和羞耻,反而亮晶晶的,像两颗黑曜石,直勾勾地盯着我。
“美?”
她重复着这个字,声音沙哑,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嘲弄。
她撑起身体,任由那床薄被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那对被我蹂躏得遍布红痕的雪白乳房。
“你是说,我像个小孩子一样被人把着尿尿的样子很美?还是说,我被你吓得哭出来,把你的肩膀都弄湿了的样子很美?”
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颗小虎牙又露了出来。
“我猜猜……你肯定觉得,我刚才那副失禁的样子,特别骚,特别贱,对不对?就像一只被主人调教好了的小母狗,连上厕所都要等着主人的命令。”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爬了过来。
她就这么赤裸着,毫不在意地从那片还残留着她尿液痕迹的床垫上爬过,膝盖和手掌都沾上了些许湿意。
她爬到我的面前,仰起那张还带着泪痕的小脸,眼神里却全是挑衅。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光看怎么够?”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蛇一样,带着湿滑的、危险的诱惑。
“你不是说我美吗?那……你再仔细看看,我身上还有哪里,是你没玩过的,是你觉得‘美’的?”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引导着我的手,缓缓地向下移动。
我的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划过那片柔软的、还带着湿气的草地,最终,停在了那两片依旧红肿不堪的唇瓣上。
那里还很湿滑,沾满了我们之前留下的各种液体。
“这里,你觉得美吗?被你操得都合不拢了,里面还灌满了你的东西,现在又被我的尿浇了一遍。是不是又脏又骚,美得让你想再来一次?”
她的手指引导着我的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肉,让那个依旧湿润的洞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我面前。
“还是说……”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了自己的身后,掰开了自己丰满的臀瓣,将那朵刚刚被我残忍开苞、此刻依旧红肿的后庭花,也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看。
“这里更美?被你开了苞,射了精,现在还火辣辣地疼着。这种又痛又脏的感觉,是不是才最让你兴奋?”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神里的光芒也越来越疯狂。
“别光说啊,我的‘好哥哥’。用你那根大鸡巴告诉我,你到底觉得,我身上哪一处,才是最美的?”
“哪一处都美,我的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