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将自己的脚也从床边伸了过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将脚踝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脚底正对着她的脸。
我的脚上还沾着刚才在地板上走动时留下的一点灰尘和汗水的黏腻感。
“给我也舔舔。”
顾云的呼吸明显一滞。
她看着眼前这只尺寸比她大上不少、带着明显男性气息的脚,眼神里的玩味和挑衅终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正的错愕和犹豫。
这和她主动去舔我的屁眼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那是她主导的游戏,而现在,是她被动地接受命令。
她没有立刻行动,只是看着我,似乎在评估这个命令的真实性,以及我眼神里的认真程度。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那只被我舔过的、还沾着我唾液的小脚无力地垂在床单上,脚趾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蜷缩着。
见她不动,我用脚趾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皮肤上粗糙的触感和那股混合着汗味的男性气息,让她像受惊的小猫一样向后缩了一下。
“怎么?光喜欢闻,不喜欢尝?”
这句带着笑意的话似乎触动了她的某根神经。
她脸上的犹豫和错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疯狂。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缓缓地、凑了上来。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在我满是汗味的脚心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咸湿的味道让她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她并没有退缩。
反而,她像是开启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眼神里重新燃起了那种研究者般的好奇与兴奋。
她不再犹豫,张开嘴,开始认真地、一根一根地舔舐起我的脚趾,动作笨拙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
她甚至试图将我的脚趾整个含入口中,就像我刚才对她做的那样。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我的脚趾,那种感觉,奇异而又刺激。
“啊,真舒服,美女的小嘴就是不一样。”
我嘴里含糊不清地赞叹着,舌头却没停下,重新抓过她另一只脚,故技重施地从脚踝一路向上舔舐。
细腻的皮肤在我舌尖下微微战栗,像最敏感的琴弦。
顾云那边也渐入佳境。
起初的生涩和抗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探索。
她不再满足于舔舐我的脚趾,而是将我的整个脚掌都抱在了怀里,小巧的舌头仔细地舔过我脚底的每一寸纹路。
那感觉很奇特,痒,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让我胯下那根刚刚才休息过的东西又一次不安分地抬起了头。
我们就像两只互相舔舐毛的野兽,沉浸在这个旁人无法理解的、充满异样气味的游戏里。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吞咽口水和舌头划过皮肤时出的“滋滋”水声。
我松开她的脚,看着她。
她的头有些凌乱,几缕汗湿的桃粉色丝黏在脸颊上,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而涨得通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充满了研究者现新大陆时的那种狂热和兴奋。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自己的。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忽然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
我抽出自己的脚,在她错愕的眼神中,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光舔脚有什么意思。”
我抓着她的两条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折向她的头顶,让她整个人像一只被献祭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前后两个穴口都毫无防备地、以一种极致羞辱的姿态暴露在我面前。
那片刚刚被我内射过的后庭还微微红肿着,而前面的小穴则因为刚才的刺激,又一次变得泥泞不堪。
我低下头,将鼻子凑到她的臀缝间,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她体香、汗水、淫水以及我精液的味道,像最浓烈的迷药,直冲我的天灵盖。
“还是这里味道最正。”
“来,让我检查检查,你这两张小嘴,哪一张刚才更卖力?”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伸出舌头,在那朵依旧红肿的后庭花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