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不再犹豫,伸出舌头,一口就含住了那个娇嫩的菊花。
温热、紧致、带着一丝微微的韧性,口感比想象中还要好。
我能尝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的清香,更深处,则是一种独属于她身体的、带着一丝甜腥气的味道。
我用舌尖撬开那紧闭的关口,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在里面搅动、探索。
“嗯……啊……”
身下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顾云的整个身体都猛地绷直了,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我强行分开。
我能感觉到她正大口地吞咽着,试图将我的巨物整个含进喉咙里。
尝过了那朵神秘的后庭花,我又将注意力转向了前面那片更加泥泞的花园。
她的阴唇因为刚才连番的高潮而红肿外翻,像熟透了的蜜桃,饱满多汁。
我将鼻子凑近,那股混合着麝香和爱液的浓郁骚气扑面而来,让我头晕目眩。
我张开嘴,将整个“馒头逼”都含了进去,舌头撬开柔软的阴唇,贪婪地吮吸着不断涌出的甘甜淫液。
“呜……不……不要……那里……好脏……啊……”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被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进攻,这种感觉显然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她口中的动作变得愈急切而紊乱,不再是单纯的服务,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想要从我这里汲取什么的渴望。
我一边用嘴蹂躏着她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一边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脏?老子就喜欢这股脏骚味。你这骚逼里流出来的水,比他妈什么都好吃。”
我抬起头,将沾满了她淫水和唾液的舌头伸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看,都是你的味道。现在,张嘴,把你自己的味道再吃回去。”
顾云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被情欲的水雾所笼罩。
她看着我伸到她嘴边的舌头,没有丝毫犹豫,像个听话的小猫一样,伸出自己的舌头,轻轻地、虔诚地,将上面沾染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胯下一紧,一股灼热的暖流猛地灌满了我的口腔。
她竟然就这么被我逼得高潮了。
温热腥咸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嘴巴,有几缕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
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大口大口地,将那股属于我的精华全部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趴在了床上,只有小腹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下下地抽搐着。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样子,将她再次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我扶着那根同样沾满了她体液的巨物,对准了那朵刚刚被我用舌头滋润过的、此刻正微微张开的后庭花。
“前面这张嘴吃饱了,后面这张嘴……也该尝尝大家伙的味道了。”
不等她反应,我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就这么顶开了那道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忌之门。
爆菊。
“噗嗤——”
那声音不像是之前插入湿滑穴道时的黏腻水声,而更像是一块坚韧的生肉被钝器硬生生捅穿时出的、沉闷又令人牙酸的声响。
剧痛。
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炸开,像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贯穿了顾云的整个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甚至来不及出一声完整的尖叫,喉咙里就只挤出了一声被强行截断的、嘶哑的抽气声。
她的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极致的痛楚中融化成了旋转的色块。
那根刚刚还在她前面那个小穴里肆虐的巨物,此刻正用一种更加野蛮、更加不容置喙的方式,侵犯着她身体里最后一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
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致肠道被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残忍地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碾平。
干涩的肠壁与粗糙的阴茎皮肤摩擦,带来火烧火燎的痛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肉正在被一寸寸地撕裂、撑开,那种感觉,就像是要被从中间活生生地劈成两半。
“啊……!!”
短暂的失神过后,理智回笼,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疼痛和羞辱感。
她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