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最深处,那片粉嫩的穴肉早已不堪重负地向外翻开,湿滑的洞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急切地邀请着什么。
之前的潮吹让这里变得一片泥泞,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真皮座椅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呵呵……这就对了嘛,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
她扭过头,脸颊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的潮红,眼神却依旧清亮,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和欲望。
桃粉色的丝有几缕被汗水沾湿,贴在她的鬓角,让她看起来有种别样的野性魅力。
“想让我说我只想被你操死?可以啊。你得先证明,你这根大鸡巴……配得上让我说这句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目光却毫不退缩地迎着我的视线。
“别光用嘴说,用你下面这根东西来告诉我。把它塞进来,塞到我最深的地方,让我好好感受一下,你是不是真的能把我干得脱水……干得把我里面那些‘体臭’全都洗干净。”
她的话音刚落,便主动向后一挺腰,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主动迎向了我那硕大滚烫的龟头。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那根长达二十五厘米的巨物就这么被她硬生生吞了进去一小半。
紧!
极致的紧致!
温暖湿热的穴肉像是拥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疯狂地吮吸、挤压着我的阴茎。
甬道内的媚肉不断蠕动,试图将这个尺寸惊人的入侵者完全吞没。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
“啊……哈……操……好胀……”
这一下似乎也出了她的预料,她趴在座椅上,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因为被强行撑开而紧绷着。
但这短暂的停顿之后,她再次扭动起腰肢,像是要催促我一般。
“怎么……就这点本事?才进来一半就没力气了?用力啊!把我……捅穿!我倒要看看,你这根东西……是不是真的能把林晨的味儿……全都操出去……”
我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她圆润的腰肢,腰部猛地力,整根巨物在一瞬间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划破了车内暧昧的空气。
我的阴茎像是烧红的烙铁,长驱直入,重重地撞击在了她子宫深处那块最柔软的嫩肉上。
她整个人都向前扑倒在座椅上,双腿因为这极致的贯穿而不住地抽搐,小腹处能清晰地看到我的龟头顶出来的形状。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将座椅和我的大腿根部都打得湿透。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抓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巨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和暧昧的肉丝,每一次挺入又都毫不留情地捣在她的宫口上。
“啪!啪!啪!啪!”
响亮又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内疯狂回响。
“呜……啊……鸡巴……你的大鸡巴……要……要操死我了……我看见了……我看见大鸡巴的样子了……啊……它在我的肚子里……好深……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不成调的呻吟中夹杂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兴奋。
“说……快说你想被我操死……说你看见这大鸡巴就什么别的也不想了……”我一边狠狠地撞击,一边在她耳边命令道。
“我……我只想被你……被你的大鸡巴操死……啊……我什么都不想了……脑子里……全都是这根大鸡巴……操我……快……再快点……把我……彻底操烂……啊啊啊……”
“操你妈的,刚才不是嘴硬吗?大白天在车里就勾引我,我看你是真没见过大鸡巴长什么样。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我一边大力抽查,一边嘴上不饶人,“叫爸爸,叫了爸爸就让你爽上天。”
那句粗暴的命令和越凶狠的撞击,像是给烧得滚烫的油锅里又浇上了一瓢烈酒。
顾云非但没有被这种羞辱激怒或吓到,反而像是被触及了最兴奋的神经,身体的反应比语言更快地给出了答案。
她体内的软肉像是被激活了一样,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绞紧、吮吸,每一次都试图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榨出点什么来。
她后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汗水顺着紧致的小腹线条滑落,滴在我同样汗湿的胸膛上。
被操干得泛红的眼角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鬓角流下,与汗水混在一起。
但她脸上却绽开了一个极致疯狂的笑容,那颗小虎牙在水润的嘴唇间闪着危险又诱人的光。
“呵……呵呵……大鸡巴……我见得多了,但像你这么……嗯啊……这么会操的……还真是第一个……”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被我一下下重重顶进子宫口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呻吟。
“叫爸爸?就凭你这根只会蛮干的肉屌?……啊……操……你倒是先把我操到神志不清,操到我只会叫这个词再说啊……光说不练……嗯啊……废物……”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将原本盘在我腰上的双腿收得更紧。
同时,她撑在座椅靠背上的双手用力一推,整个腰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挺起,这个动作让本就紧窄的穴道被拉伸到了极限,也让我的阴茎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地楔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小腹上,那根巨物顶出来的形状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她主动寻求的、更深、更狠的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