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快吃吧……把不挠身上的东西……都吃掉……然后……呜……把屁股里的胡萝卜拔出来……求你了……肠子……肠子真的要被撑坏了……??????”
我看着那片蘸满奶水的三文鱼,张开嘴接过了可畏的投喂。
“甜甜的……”
鱼肉的鲜美混合着乳汁的甘甜在口腔里炸开。我咽下嘴里的美味,目光落在了不挠左边那个还没解开的乳夹上。
“啪嗒。”
这次是我亲手松开了那枚咬合得死紧的金属夹子。
不挠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条银色的链子瞬间失去了张力,软塌塌地落在她那被奶水浸湿的胸口。
“——滋!!”
完全没有任何缓冲。
积蓄在左边乳房里的压力甚至比右边还要大。
那颗被夹得呈现出暗紫色、乳孔完全张开的乳头,瞬间喷射出了一股劲道十足的乳汁。
这一股奶水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画出抛物线,而是因为她胸部的剧烈起伏,直接像是个失控的小型喷泉一样,直直地滋在了我的脸上,温热腥甜的液体溅满了我的鼻梁和嘴唇,甚至有几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了那盘还没吃完的三文鱼上。
“呜哇!……对不起!……指挥官!……??????”
不挠吓得想要用手去捂,但双手却因为刚才的挣扎而酸软无力,只能无助地在空中挥舞了两下。
“停不下来……奶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胸部……胸部好酸……里面像是通电了一样……酥酥麻麻的……??????”
随着乳汁的持续喷涌,她那原本肿胀不堪的乳房肉眼可见地松软了一些,但那颗被玩弄过度的乳头依然倔强地挺立着,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白色的汁液。
光辉看着这一幕,从餐车下层拿出了一叠用来装饰的紫苏叶和白萝卜丝。
“哎呀,看来不挠的‘存货’真的很足呢。既然‘饮料’已经开封了,那我们就要抓紧时间上菜了,不然体温把刺身捂热了,口感就不好了哦。”
她走到餐桌边,像是在对待一件顶级的艺术品,开始在不挠的身体上进行摆盘。
“嘶……哈啊……!姐姐……别……别放那里……??????”
当第一片冰冷湿滑的三文鱼片被光辉贴在她那还在渗奶的左乳头上时,不挠浑身一颤,脚趾猛地扣紧了桌布。
那种极度的温差刺激——冰冷的鱼肉覆盖在滚烫、敏感且刚刚经历了剧痛的乳头上——让她体内的括约肌本能地疯狂收缩。
“嗡嗡嗡——”
被埋在屁眼里的胡萝卜瞬间被直肠壁绞紧,那一簇绿色的叶子在她屁股沟里疯狂颤抖;而前面的跳蛋则被子宫颈死死咬住,震动频率似乎都因为这股压力而变了调。
“太冰了……乳头……乳头会被冻坏的……呜呜……肚子里……胡萝卜……被吸进去了……要被屁眼吞进去了……??????”
胜利看着这色情的一幕,忍不住伸出手指,蘸了一点不挠胸口混合了奶水和体液的酱汁,涂抹在一块北极贝上,然后坏笑着把它贴在了不挠的肚脐眼上。
“这里也要放哦。肚脐眼可是很敏感的,而且是个天然的小碗,正好可以盛住流下来的酱汁。”
胜利一边摆弄,一边用指甲轻轻刮擦着不挠那柔软的腹部皮肤。
“指挥官,你看,不挠的肚子一直在动呢。每放一片刺身,她里面的肉壁就会收缩一下,那些精液就会被挤出来一点……咕啾咕啾的,好像是在用下面的小嘴‘嚼’那颗跳蛋一样??????”
可畏则端着那个装满了刺身的大盘子,负责“重灾区”。她夹起一块厚切的金枪鱼,在那红色的鱼肉上抹了一点芥末,然后——
直接贴在了不挠那张开的大腿根部,紧挨着那口正在不断吐水的小穴。
“咿呀!!那里不行!!……芥末……芥末的味道……熏到里面了……??????”
不挠出一声崩溃的尖叫,腰肢疯狂扭动,试图躲避那股刺激性的气味和冰冷的触感。
但她越是动,那块鱼肉就越是紧密地贴合在她湿滑的阴唇上,甚至因为淫水的润滑,慢慢向下滑动,几乎要盖住那个正在震动的粉色跳蛋尾巴。
“别乱动哦,不挠。”
光辉温柔地按住了她的肩膀,手里拿着筷子,将最后几片晶莹剔透的鲷鱼刺身,一片一片地沿着不挠那条深深的锁骨窝摆好。
“乱动的话,刺身掉在桌子上就浪费了。这可是指挥官的晚餐,你要负起‘餐盘’的责任来,乖乖地把这些美味托好,哪怕屁股里再痒,也要忍着哦??????”
我看着这满桌的盛宴,直接俯身趴伏在桌子上。
粗糙湿热的舌苔像是一把清理餐盘的软刷,直接从不挠那柔软平坦的小腹开始“进食”。
“——哈啊……!痒……别舔那里……??????”
随着我舌头的推进,不挠那原本因为顶着冰冷盘子而紧绷的腹直肌,在被热气和唾液覆盖的瞬间,生了一连串剧烈的物理收缩。
我先是用舌尖卷走了她肚脐眼里那块盛着汗水的北极贝。那块贝肉已经被她的体温和汗水浸泡得微温,入口带着一股独特的咸腥味。
紧接着,我的舌头沿着她那条浅浅的腹中线一路向上。
“呜呜……好奇怪……舌头好热……刚才还是冰的……现在又变热了……??????”
不挠的身体在桌布上难耐地扭动着。
每一次腰肢的摆动,那根堵在她屁眼里的胡萝卜就会随着直肠的蠕动而改变角度,粗糙的根茎摩擦着肠壁,那一簇绿色的叶子在她屁股沟里扫来扫去,出“沙沙”的轻响。
当我终于舔到她左边那团因为喷奶而稍微消肿、却依然软得像水袋一样的乳房时,不挠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片覆盖在她乳头上的三文鱼刺身,此刻已经被溢出的乳汁浸泡成了乳白色。
“咕嘟。”
我张开嘴,连同鱼肉和那颗不断渗奶的乳头一起,一口含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