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真的没了????……”
随着我最后一下用力的按压,只剩下几滴清亮的爱液滴落下来。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恢复了原本的平坦。
甚至因为排空得太彻底,此时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凹陷。
“哈啊……哈啊????……”
可畏像是一摊烂泥一样滑坐在草地上。她根本顾不上那昂贵的裙子会不会沾到泥土或者是刚才流出来的脏东西了。
她靠着树干,两腿毫无形象地摊开,那条深色的连裤袜早已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一大片雪白却布满红痕的大腿肌肤。
“终于……终于空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还在微微抽搐半开半合的穴口。
因为刚才金属塞子的长时间扩张,那里并没有马上闭合,而是呈现出一个红色的圆形的洞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
“肚子……好轻????……”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种坠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酸软和空虚。
“你看????……”
她指着草地上那一滩狼藉的液体,那上面甚至还漂浮着几丝泡沫。
“好多……刚才我居然……居然带着这一肚子的脏水……在姐姐面前喝茶????……”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既有解脱后的感激,又有一种深深的无法抹去的羞耻感。
“现在好了……全都排在你脚边了。这下……这下真的是变成随地大小便的坏孩子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却又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伸出双臂求抱抱。
“腿软了……真的站不起来了……而且????……”
她扭了扭腰,感觉了一下下面空荡荡的状态。
“虽然排空了舒服多了……但是……那种被撑开太久……现在突然空下来的感觉……好像更奇怪了????……”
“风吹进来……凉飕飕的……好想……好想再塞点热的东西进去????……”
我看着她这副浪荡的样子,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就说你想打野炮了得了嘛。”
“哈?!谁……谁想打野炮了?!????”
听到这三个粗俗至极的字眼,可畏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色。她羞愤地举起拳头,在我胸口软绵绵地捶了一下。
“我是皇家的淑女!是光辉级的三号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在树后面像只情的野狗一样????……”
呼——
一阵凉风不合时宜地吹过树荫。
那股冷风毫不留情地钻进了她掀起的裙底,吹过那刚刚排空还微微张开着的湿润穴口。
“咿——!????”
她浑身猛地一哆嗦,剩下的话全都被冻回了肚子里。
那种空虚冰冷毫无遮蔽的凉意,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但这反而让空荡荡的甬道更加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唔????……”
她咬着下嘴唇,那双原本还在逞强的眼睛,此刻却湿漉漉地看着我,里面写满了被戳穿心思后的羞耻和渴望。
“好吧……就算是吧????……”
她自暴自弃地把额头抵在我的胸口,双手却很诚实地摸索到了我的皮带扣上,手指颤抖着开始解那个金属扣。
“反……反正我现在这副样子……跟野狗也没什么区别了????……”
“裙子下面空荡荡的……刚才流了那么多脏东西……现在里面又冷又涩????……”
咔哒。
皮带被解开了。
她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那只冰凉的小手一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像是找到了取暖器一样,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啊……好烫????……”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感,恶狠狠地盯着我。
“既然是你把那个塞子拔出来的……那你就有义务……当我的肉塞子????。”
她抓着我的肩膀,主动往下沉了沉身子,把那双满是红痕的大腿大大张开,露出那还在微微抽搐红肿不堪的粉色肉洞,对准了那根狰狞的怒龙。
“快点……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