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着。
一边伸出沾着巧克力酱舌头舔了一圈嘴唇。
完全不顾及这颗栗子是她妈妈为了庆祝某个重要日子而特意保留皇冠上的明珠。
“啊啊啊啊——!!!”
浴室里传来了一声比刚才还要凄惨还要绝望尖叫。
那扇磨砂玻璃门再次被重重撞击了一下。隐约能看到一个湿漉漉肉感身体轮廓贴在玻璃上滑了下去。
“那是个栗子吧????那是上面的栗子吧????我都听见那种咬碎的声音了????”
可畏声音带着哭腔。伴随着急促水流声和脚踩在防滑垫上摩擦声。显然她正在试图用最快度冲掉身上泡沫和精液。好冲出来抢救她的蛋糕。
“给我留一颗????求求你们了????至少给我留一颗啊????我连那个尖尖都还没舍得舔啊????”
我无视了那个凄惨请求。用勺子挖了一大勺慕斯。混着底层酥脆巧克力饼干。送进嘴里。
冰凉奶油慕斯在舌尖化开。伯爵茶特有柑橘香气瞬间中和了甜腻。那种高级口感确实对得起它昂贵价格和排队时间。
更重要的是。这蛋糕里还有一种特殊调味料。那就是此刻正在浴室里裸奔。腿间流着我精液。还要眼睁睁听着心爱甜点被吃掉的老婆怨念。
这让蛋糕变得前所未有的美味。
“爸爸。还要!”
小可畏咽下了栗子。意犹未尽地指着蛋糕表面那片轻薄闪闪光金箔。
“我要吃金子!妈妈说那个不能吃是骗人的对不对!我要把那一块全吃掉!”
她伸出小手试图去抓那块金箔。指尖不可避免地戳破了完美巧克力淋面。在上面留下了几个在那位强迫症淑女看来绝对会抓狂指印。
“没问题。都给你。”
我宠溺地把那块带着金箔蛋糕切下来。看着女儿那副强盗般吃相。对着浴室方向大声喊道。
“听到了吗?闺女说那个金箔没味道,但是挺好玩的,粘得牙齿上到处都是。”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浴室里咆哮声终于变成了某种心如死灰碎碎念。
紧接着。哗啦一声。水声戛然而止。
砰!
浴室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白色蒸汽涌了出来。
可畏就站在门口。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只裹着一条看起来稍微有点短浴巾。
勉强遮住了胸口和大腿根部。
但那双还在滴水小腿和赤裸肩膀依然暴露在空气中。
湿透长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
脸上因为热气和愤怒而涨得通红。
最要命的是。她走路姿势确实如她所说。像只企鹅。
因为大腿内侧那严重擦伤和红肿。再加上里面还没排干净异物感。她不得不把两腿分得很开。一步一挪地蹭了出来。
“你们????”
她扶着门框。眼角还挂着泪珠。那双红色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个已经缺了三分之一表面被戳得千疮百孔蛋糕。声音颤抖。
“你们这两个????没有人性的????强盗????”
“唔——!!”
这一声警报比防空警报还要管用。
小可畏甚至来不及吞咽嘴里的东西,那双原本还在晃荡的小短腿猛地向上一缩。
她就像是一只护食的松鼠,面对即将到来的天敌,做出了最本能也是最残忍的决定。
“啊呜!!”
她举起那个用来切蛋糕的大勺子,以一种近乎要把喉咙捅穿的气势,狠狠地挖向了蛋糕剩下的最后一块——也就是那颗还没被动的、孤零零躺在残垣断壁中的糖渍栗子。
“不——!!!”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厨房门口那个湿漉漉的身影扑了过来。
但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刚才在浴室里为了洗干净而对自己进行的残酷抠挖,再加上大腿内侧那严重的红肿和摩擦伤,她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
刚才那几步企鹅步已经是极限,这猛地一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