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在自己微微鼓起小腹上按了一下。
噗滋。
随着腹压增加。又一股浊液被挤了出来。滴落在地垫上。
“满满当当的????全是你射进来的坏水????这让我怎么去参加茶会????”
她有些崩溃地抓了抓那头湿漉漉乱糟糟长。
“光辉姐那个鼻子????只要我一靠近????她肯定能闻到这股????这股被你彻底贯穿过腌入味了的精液臭味????”
“而且????”
她扶着墙壁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刚一用力。膝盖就猛地一软。两腿内侧肌肉因为刚才过度痉挛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腿????完全合不拢了????”
她保持着一个极其尴尬的罗圈腿一样站姿。那是为了避免大腿根部相互摩擦带来的刺痛感。也是因为那个被撑开太久部位暂时无法闭合。
“走路肯定会变成企鹅一样的????要是被那个毒舌的伊丽莎白看到了????我这个优雅淑女形象就算是彻底完了????”
听到我提到女儿醒了。她浑身僵硬了一下。脸上表情瞬间从抱怨变成了惊恐。
“对了????那孩子????”
她猛地推了我一把。虽然那力气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我分毫。
“快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她指着浴室门。语气急促。带着一种手忙脚乱慌张。
“要是让那孩子醒过来找不到人????跑到浴室来????看到妈妈全裸着????腿中间还在流着爸爸的精液????我就真的只能跳海了????”
“你去哄住她????不管是讲故事也好????还是给她吃糖也好????总之把她困在卧室里????别让她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抓起淋浴头。把水温调到最高。对着自己那泥泞不堪下身狠狠冲刷。试图在最短时间内销毁罪证。
“给我十分钟????不????二十分钟????”
她咬着牙。手指再次伸进体内。开始进行那种并不舒服强制性抠挖清洗。
“我要把里面彻底掏干净????然后再用那一整瓶玫瑰精油把自己腌一遍????把这股该死的石楠花味盖过去????”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既有被过度使用后媚意。又有对我这个罪魁祸的愤恨。
“还愣着干嘛????快滚出去????记得把那张湿透了的床单遮一下????别让女儿看见上面那一滩地图????”
我回到卧室。看见了才醒来的女儿。
卧室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暧昧不明石楠花味。那是经过一整夜酵后特有气息。厚重得仿佛能把人黏住。
床上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被子有一半掉在地毯上。
剩下那一半像咸菜一样团在床脚。
而床单正中央。
也就是可畏昨晚躺着的地方。
有一大滩深色还在微微反光湿痕。
那上面的液体虽然已经半干。
但那清晰轮廓依然昭示着昨晚这里生过一场怎样水战。
“唔……?”
就在那滩地图边缘。一团银白色小毛球动了动。
小可畏揉着惺忪睡眼从乱糟糟枕头堆里坐了起来。她那引以为傲双马尾现在炸得像两根鸡毛掸子。睡裙肩带也滑落了一边。露出肉乎乎小肩膀。
“爸爸……?”
她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声音软糯沙哑。带着还没睡醒鼻音。
接着。她的小手下意识地往身边床单上一撑。想要借力爬起来。
啪叽。
手掌正好按在了那块冰凉黏腻湿斑上。
“噫……?”
小可畏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了手。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又看了看床单上那块深色污渍。原本还没焦距红瞳瞬间瞪圆了。
“湿。湿的……”
她凑近闻了闻。那股混合了汗水和我浓郁精液味道气息让她皱起了小鼻子。
“好臭……像是爸爸以前给花浇的那种肥料的味道……”
她抬起头。一脸惊恐地看着刚刚带着一身清爽水汽走进来的我。小嘴一扁。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爸爸……我是不是……尿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