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可畏出的惨叫。光辉转过身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卧室方向。
“好了。闹剧结束。现在。所有人。立刻回房间睡觉。”
她顿了顿。眼神在我和可畏之间流转了一圈。最后补充了一句。
“并且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严禁再出任何奇怪的声音了哦?毕竟隔音效果再好也是挡不住心跳声的呢。”
我清了清嗓子。
“咳咳。是小可畏策划的。我跟可畏是无辜的哦。”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固了。
“哎?”
小可畏那双捧着马卡龙的小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那表情就像是看到自己最信任的战友在战场上突然对着自己开了一枪。
“爸。爸爸?”
稚嫩声音因为震惊而走了调。
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控诉我的背叛。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锐痛。
“嘶——”
身边的可畏虽然脸红得像个番茄。
但在卖队友这件事上。
她的反应度比航母起飞还快。
她一边保持着低头认错姿势。
一边伸出手狠狠在我腰际软肉上拧了一圈。
顺时针九十度。
“是指挥官????”
她迅补刀。声音虽然还有点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我是被指挥官硬拉来的????也是指挥官说小孩子正在长身体晚上吃一点没关系????我。我只是为了监督他才????”
“哇啊啊啊——!!妈妈也是叛徒!明明妈妈刚才吃得最开心!还说奶油好甜!”
小可畏终于反应过来了。她那一脸世界崩塌的委屈表情瞬间转化为实质性控诉。她一只手甚至气得指向了可畏那还沾着一点点可疑水渍的嘴角。
“而且妈妈还把头埋在爸爸的裤子里吃——”
“唔唔唔!!!”
可畏吓得魂飞魄散。
一把捂住了女儿那张童言无忌的小嘴。
把剩下的半句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的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眼神慌乱地看向光辉拼命摇头。
“哎呀。”
光辉嘴角的笑意似乎变得更慈祥了。
她并没有理会这场混乱的家庭伦理剧。而是优雅地端着烛台缓步走到我面前。烛火跳动。映照着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蓝色眼眸。
“原来是这样啊。”
她微微俯下身。伸出修长手指轻轻挑起我衬衫领口上那根属于可畏的长长黑色丝。然后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将其绕在指尖。
“如果是小可畏策划的。”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那虽然拉上了拉链。但依旧因为之前的激烈互动而显得有些鼓囊囊皱巴巴的裤裆部位。
“那能不能请指挥官解释一下。为什么策划偷吃甜点这种行动。会导致您的裤子变成这副狼狈的样子呢?”
她松开手指。那根黑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肩头。
“还是说。现在的战术策划会议。都需要在那样狭窄的流理台前。用这种深入交流的方式来进行?”
致命一击。
光辉直起身。
将烛台换了一只手拿。
另一只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推了推我的后背。
同时也顺势把脸红得快冒烟的可畏和小声呜咽的小可畏往前赶了赶。
“好了。狡辩环节结束。”
“作为惩罚。这周的下午茶点心取消。仅限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