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男子汉的话,就要胆大心细、明断果决!
正当陆岩青信心满满地伸手要去打开床头灯时,这一刻才现自己不仅无法起身去将灯光开启,就连翻个身要变换个姿势、也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而原因正是出在那只鬼东西,像会读心术一般地看穿自己的企图并死死压住自己,不让自己去作过这床范围之外的伸展动作、或是任何可能揭开祂丑陋鬼面的逾越之举。
不但限制自己的行为,甚至还想继续祂的附身仪式,持续打通自己下身的那个入口(或是潜入的管道?),亦像似要故意折磨自己般地抓住自己的小鸡鸡(或是附灵的作法?),放肆地捏揉搓握起来,就像在撸管一样——陆岩青一点都不知道,那传说中的鬼压床,竟然还包括提供这种服务???
天哪!
这鬼东西的技巧会不会太好?
从接触面的掌握到使劲的力道,无一不是挑弄得他热血奔腾、汗毛直立,让他原本一心想要踢踹的双腿,竟是一点儿都使不上力气。
肢体完全违背了大脑的意志,弃械投降般地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催精快感,直到下腹间如巨涛奔涌般的泉浆终于从那喷口夺而出,因吐精而气喘吁吁的陆岩青这才惊觉事态的不妙,又或者,离谱到了极点——
他居然被那鬼东西、给操弄到了高潮???
然而仔细想想也不对啊,鬼不是没有形体的吗?
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自己身上所被压制的每一个地方,都是那样地真实而强烈,甚至还有活生生的体温与触感?
陆岩青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那个正在驾驭自己的影子究竟是什么恐怖的鬼东西,可是被紧闭的窗幔遮去光照的暗黑房间内,透视度极为不佳,所以他仅能借由微弱的黯影去揣测那东西的轮廓,不然就得再试着奋力起身去将床头灯打开。
只是脑袋才刚出这样的讯息,旋即就被那鬼东西直扑而上的粗野动作给拦截了下来。
他全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幽忽不明的形体,将自己的两条腿给打开成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然后再钻进自己的腿间、顺势顶上一个漫天热烫的硬物。
【哇——】
不会吧、他要开始上我的身了吗?
陆岩青在死命地挣扎、拼命地推拒间,突然现自己的双手已经可以自由的活动,但是被箝制的下半身,仍旧无法挣脱那东西的掌控,所以他只好利用上半身的力量,试着让自己爬出这个可怕的黑暗漩涡。
只不过那种深切到仿佛是沿着自己的腔肠内壁渗进血管直捣心脏的可怕颤栗,犹是没有一刻休止地向着更深之处迈进,并在他的体内骇然而狂肆地慎重宣告
今晚你的身体又将被我所主宰了——
【不要啊……】
陆岩青一点都不希望再次体验那种失去自身支配能力的无感片段,他绝不允许那个恶劣的鬼东西,利用他的身体去做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只是他抵抗得愈激动,对方的入侵行为也就愈猛烈的厉害。
在感觉到那热腾腾的物体塞进了自己的后庭,他登时吓得胡乱地拍打着对方,甚至还失控地厉声大叫
【你这邪恶的魔鬼,快给我滚开……敢上我的身,你就等着我也变成恶鬼来整你,整得你屁眼开花流脓汤、生不出个儿子来——啊!救命哪、哥……快点来救我……】
【嗯、岩青……】
【……疑?】
陆岩青一心企盼会有人来救自己,是谁都无所谓,而哥哥只不过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一个名词罢了,并非真的希望他哥会赶过来解救他……可是,他却从眼前这个暗色的身影上,听见了哥哥的声音?!
【是…哥哥吗?……】
他胆战心惊地再度确认。
如果哥哥就在这里的话,他会很庆幸的。
但是另一方面,假如哥哥真的是在这里的话,那是不是就代表现在这个正在侵占自己身体的鬼东西,其实并不是鬼,而是……
……
对方肃然的屏息和暂时的毫无动静,仿佛验证了自己的惊疑,令陆岩青的脑袋当下一阵空白,甚至还有一点畏于继续推断下去。
但是为了推翻自己内心那份可怕的推测,他决定吓死也要勇敢去面对这一股看不见的恐惧。
于是他趁那鬼东西也在游移不定的时候,当机立断撑起了身子快捷地朝着床头伸手过去,开启那片即将揭穿一切真相的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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