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味道也和苔丝不同——更加清冽,更加干净,像雪山上的空气,带着一丝属于她本人的、极淡极淡的冷香。
他的嘴唇贴着她臀缝里的蕾丝布料用力吮吸,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在她臀缝的最深处来回游走。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在她那两瓣完美的蜜桃臀上肆意揉捏,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弹性十足的臀肉里,把那两块紧实的肌肉揉成各种形状。
“唔嗯……”
里芙的闷哼比苔丝克制得多,可那种克制反而让那声细微的声音显得更加色情。
她的身体在分析员的亵渎下微微颤抖,银色的长在背脊上轻轻晃动,那两瓣被他揉捏的臀肉在掌心里微微热,泛起淡淡的粉红。
分析员把脸埋得更深了,鼻尖几乎碰到了她蕾丝内裤覆盖着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他用力地嗅了一口,把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深深地吸进肺里,让那种味道和他的嗅觉细胞彻底融合。
两女的屁股和大腿都是顶级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苔丝的屁股肥美柔软,像两团温热的奶油,揉起来让人上瘾,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柔软是任何健身训练都无法获得的——那是天生的,是基因里写好的,是上天对这个女孩的偏爱。
她的大腿也是一样,白嫩丰腴,带着一点点多余的肉感,摸上去像在抚摸一块刚出炉的年糕,软得让人想一辈子把手放在上面。
里芙的屁股紧实浑圆,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蜜桃,弹性十足,形状完美,每一寸肌肉的弧度都经过了千百次训练的锤炼。
她的大腿修长而有力,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像两根被抛光过的玉柱,既有力量的美感又有女性特有的柔滑。
但一定要分个高下的话……
分析员在两具屁股之间反复比较着,用脸、用手、用鼻子、用每一个感官细胞去感受她们的差异。
或许里芙更胜一筹。
她的身体是完美的。
不是那种差不多就行的完美,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无可挑剔的完美。
臀部和大腿的比例,肌肉和脂肪的分布,皮肤和骨骼的契合——每一样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太多,少一分则太少。
那不是天生的,而是千百次训练、千百次锤炼、千百次用汗水和毅力浇灌出来的结果。
她的身体就是她的奖杯。
三冠王的奖杯。
与她相比,苔丝稍微显得有点赘肉。
不多,真的不多。
只在最柔软的那几个位置——大腿内侧、臀缝边缘、小腹下方——有一点点多余的肉感。
那点赘肉不影响品鉴,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加分项,因为它让她的身体多了一份属于少女的柔软和可爱,少了一份属于运动员的冷硬。
只不过和完美的里芙相比,略差一些。
比屁股这一轮,苔丝输了。
分析员没有公布答案。
他不会蠢到在这种时候说出里芙的屁股更好这种话。
那等于当众宣判苔丝的死刑——不是肉体上的死刑,而是心理上的。
一个女孩子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和另一个女人比身材本来就需要极大的勇气,如果最后还被判定输了,那打击可不是一般的重。
可他不说话,不代表答案不明显。
两女从他的反应上倒是能看出端倪——他在里芙屁股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更长,揉捏的动作更加全情投入,手指陷入臀肉的力度更加贪婪。
那种沉迷是装不出来的,就像一个美食家在品尝到最顶级佳肴时那种不由自主的专注,眼神会变得迷离,呼吸会变得粗重,整个人都会被眼前的美味彻底俘获。
他在里芙的屁股上陷得太深了。
深到他恍惚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觉得自己不能厚此薄彼,才把手再次放回了苔丝的屁股上。
那种回头的动作带着明显的刻意,像一个人正在专心吃牛排,忽然想起来旁边还有一盘沙拉没动,于是礼貌性地叉了两口。
苔丝感觉到了。
她嘟起了嘴,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微微撅起来,像一颗被捏扁的小樱桃。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嗔和不服气,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分析员的心咯噔了一下。
他有些心疼,有些心慌,不知道她有没有介意。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刚才的表现确实太偏心了——在苔丝的屁股上只停留了一小会儿就转向了里芙,然后就在里芙那里沉迷到差点忘了回来。
这种区别对待放在任何场合都是伤人的,更别提是在这种三个人的暧昧场景里。
他想说点什么安慰她。
可话还没出口,苔丝的表情就已经变了。
那张小苹果脸蛋上的委屈和不满只存在了不到三秒钟,就像一阵风吹过水面,泛起了短暂的涟漪,然后迅恢复了平静。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明亮、更加坚定的光芒——那是属于苔丝的、令人畏惧的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