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怒吼被里芙的嘴堵住了大半,但还是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沉闷而粗犷。他的腰猛地往上顶,整根肉棒在苔丝的手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苔丝在那一瞬间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根喷射的巨物。
“咕叽——”
龟头在她口腔里爆开的那一刻,浓稠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一股一股地冲进她的嘴里。
第一股的量就多得惊人,温热而浓稠,腥膴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苔丝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口精液咽了下去,可紧接着第二股又来了,第三股又来了——
“咕叽咕叽——”
她的腮帮子被精液撑得鼓了起来,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柱身,舌头在口腔里不停地搅动,把每一滴射进来的精液都接住。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口一口地往下咽,可分析员射得太多了,多到她根本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唔嗯……好多……老师的精液好多……咕叽……?????”
她含混地呻吟着,嘴唇和舌头的动作却没有停,继续在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上吮吸着,像要把每一滴残余的精液都榨干净。
分析员的小腹都在颤抖。
射得太爽了。
那种爽不是单纯的肉体快感,而是一种被两个女人同时伺候、同时占有、同时奉献的极致满足。
里芙的吻把他所有的声音和反抗都堵死了,苔丝的嘴把他所有的精液都吞下了——她们像两把配合得天衣无缝的锁,把他牢牢地锁在了这张床上。
哪怕他已经操过了这两位美人。
今次的双飞却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美妙体验。
那种体验越了单纯的肉体快感,上升到了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混沌、更加让人上瘾的层面——被两个女人同时需要、同时渴望、同时用身体争夺的感觉,大概没有任何男人能抗拒。
彻底爽透之后,苔丝终于松开了嘴。
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那双大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两颗偷了腥的猫眼石。
她的嘴唇红肿着,上面还沾着白色的黏液,看起来淫靡得要命。
“咕噜——”
她起身去浴室漱了口,喉结滚动着把嘴里的精液余味冲干净,然后用毛巾擦了擦脸,踩着轻盈的步伐回到了分析员身边。
她重新钻进被窝,贴在他的左侧,那张小苹果脸蛋上带着满足的笑。
“老师……射得爽不爽???”
分析员看着她,又转头看了看右侧还在用那双金色眼睛盯着自己的里芙。
他点了点头。
不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事情的主动权已经不在他的手上了。
从一开始——从他同意让两个女孩留下来过夜的那一刻起——主动权就已经从他手里溜走了。
她们规划了一切,安排了一切,从挤一张床睡觉到联手给他手淫口交,每一步都在她们的掌控之中。
既然大家已经无法装睡,无法装作无事生,他便很想知道两个女孩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两个女孩没有正面回答。
她们只是在他身边依偎了一会儿。
苔丝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手指在他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里芙靠在他的肩膀上,银色的长散在他的锁骨处,呼吸轻柔而温热,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消化食物。
安静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
两个女孩同时起身了。
她们从被窝里钻出来,站在床边,在黑暗中面对着分析员。
空调面板上那点幽幽的绿光照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轮廓勾勒成两道模糊而诱人的剪影。
苔丝先动了。
她伸手拉住自己睡裙的下摆,往上提,那件粉色的棉质睡裙就像一片花瓣一样从她身上飘落,露出了她白皙丰腴的胴体。
睡裙下面的她只穿着一套淡粉色的情趣内衣——蕾丝的文胸托着她那对硕大到惊人的大奶子,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罩杯的边缘溢出来,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蕾丝的花纹贴在她白嫩的皮肤上,若隐若现地遮盖着乳晕的颜色,却反而让那片区域显得更加诱人。
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三角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她私处最核心的位置,两瓣肥美的大屁股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里芙也动了。
她的动作比苔丝更加干脆利落,像在做一件早已决定好的事情。
白色丝质睡衣的扣子被她一颗一颗地解开,滑落在地上,露出了她完美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