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没有停。
那只温热的小手继续在他的裤子里爱抚着他的睾丸,指腹在囊袋的褶皱上轻轻打圈,时而往下探一探,时而往上顶一顶,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快感的天平上,往一边再加一颗砝码。
左边是温热的手在揉他的蛋。
右边是冰凉的手在撸他的鸡巴。
两双手同时在他的裤子里忙碌着,一左一右,一冷一热,一快一慢,配合得天衣无缝。
分析员躺在黑暗中,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酷刑。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像根铁杵,在两个女孩的手里跳动着,青筋暴突,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裤裆弄得湿漉漉的。
可他不能动。
不能叫。
不能有任何明显的反应。
因为如果他有反应,就等于承认他正在享受这种事情——而被两个女人同时在裤子里手淫这种事,不管怎么想都太荒唐了。
他只能躺在那里,张开双臂搂着她们,让她们睡在自己的怀里,假装什么都没有生。
假装他没有感觉到苔丝那对硕大的奶子正压在他的手臂上,乳肉的柔软和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假装他没有感觉到里芙那条长腿正贴着他的大腿,丝质睡裤的布料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摩擦。
假装他没有感觉到两双小手正在他的裤子里一上一下地配合着,把他往快感的悬崖边上一点一点地推。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默念达摩经了——他不是佛教徒,但此时此刻,只有这唯一的办法能阻止他的鸡巴继续膨胀下去,撑破睡裤,彻底暴露在这两个女人面前。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可那些先贤抵御诱惑的经文,在苔丝揉蛋的手法和里芙撸管的节奏面前,脆弱得像一张湿透了的纸。
里芙和苔丝各有各的香味。
里芙身上是沐浴露的清冽,像雪山上融化的溪水,干净而冷冽,带着一丝属于她本人的、淡得几乎闻不出来的体香。
那香气从她银色的长上飘散出来,蹭在他的肩膀和脖颈上,凉丝丝的。
苔丝身上是奶香和沐浴露混合的甜味,像一杯加了蜂蜜的热牛奶,温热而醇厚,让人闻了就想把她搂进怀里狠狠地吸一口。
那香气从她红色的短和白皙的脖颈处散出来,钻进他的鼻腔,往他大脑的最深处扎根。
各有各的柔软。
里芙的身体是紧实的柔软——肌肉和脂肪的比例恰到好处,摸上去有弹性,按下去有回弹,像一颗被精心培育的蜜桃,外皮柔软,内里结实。
苔丝的身体是纯粹的柔软——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天生的、脂肪堆积出来的丰腴肉感,摸上去像面团,按下去像棉花,整具身体都散着一种随便你怎么揉都可以的信号。
痴缠暧昧,性感体贴。
他正在遭受酷刑。
最甜蜜的酷刑。
或许是出于报复心理,或许只是单纯的顶不住了。
分析员的理智终于在两双小手的夹击之下彻底崩溃,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嘣地一声断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乎赌气般的冲动。
他的双手不再只是被动地搂着两个女孩的肩膀和腰肢——它们像是获得了自主意识的野兽,各自向左右两侧探去,精准地落在了两具截然不同的丰腴臀部上。
左手抓住了苔丝的屁股。
那两瓣肥美到犯规的大肥屁股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布料被他整只手掌罩住,掌心陷入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臀肉里,像按进了一团刚酵好的面团。
他的五根手指用力收拢,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就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颤巍巍地晃了两下。
右手抓住了里芙的屁股。
那两瓣紧实浑圆的蜜桃臀被他一把攥在掌心里,手感与苔丝截然不同——不是那种纯粹的柔软,而是带着弹性的紧致,像两颗被绷紧的橡胶球,捏下去会微微回弹,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下面肌肉的轮廓。
他开始狠狠地揉捏。
“唔——!”
里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紧闭的嘴唇里挤出来。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呼吸骤然加重,原本平稳的节奏彻底乱了。
那只正在他裤子里撸动肉棒的小手也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五指收紧,像是不自觉地抓住了什么。
分析员的手正在她屁股上肆虐。
他的掌心粗暴地揉着那两瓣紧实的臀肉,手指深深地陷进去,把弹性十足的臀肌捏成各种形状。
他甚至用拇指沿着她的臀缝轻轻划了一下——那一下让里芙整个人都颤了起来,银色的长在他肩膀上蹭得沙沙作响。
而左边的苔丝就没有里芙那么能忍了。
“嗯啊……老师……??”
一声甜软的娇喘从她嘴里溢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