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倒吸一口凉气。
“你——我还在做饭——”
话没说完,苔丝已经从他身后绕到了身前,跪在了厨房的地板上。
她仰着头看他,那张小苹果脸蛋上带着一种天真又淫靡的神情,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然后她伸手把他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让那根已经开始充血变硬的肉棒弹了出来。
“哇……老师的又变大了……??”
她像欣赏一件珍宝一样盯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看了几秒,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把整根肉棒都舔得湿漉漉的。
她的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里打着圈,时而用力吮吸一下顶端,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包裹住柱身来回磨蹭。
“唔嗯……老师的鸡巴好香……比香肠好吃多了……???”
她一边口交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这些话,声音因为嘴里塞满了肉棒而变得含糊,却更加淫靡得要命。
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柱身,口腔内壁柔软湿热,像第二张嘴在吸吮他的灵魂。
分析员一手撑着灶台,一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厨房里弥漫着煎蛋和粥的香气,混合着苔丝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和情欲的味道,组成了一种奇异而刺激的氛围。
天逐渐亮了起来。
好消息是,苔丝的奶水越来越多了。
这表明她的身体恢复得非常好。
在做爱的过程中,每当她兴奋到极点、出汗最多、体温最高的时候,那对硕大的奶子就会像两个被打开了开关的喷泉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奶水。
量比之前多了好几倍,从最初稀稀拉拉的几缕,变成了明显的喷射,白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乳尖飙出来,溅在分析员的胸口、脸上、甚至嘴里。
最后一次,也就是两人上学之前的早饭时间。
分析员把苔丝按在厨房的流理台上,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扳过来,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做着最后的冲刺,抽插的度快得几乎变成了一道残影,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把她整个人都撞得往上蹿。
苔丝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那两瓣大肥屁股悬在空中,被他的撞击震得肉浪翻涌。
“唔嗯嗯嗯——!??????”
苔丝的尖叫声被他的嘴堵住了,只能出含混的呜咽。
她的身体已经爽到了极限,眼翻白,嘴角流涎,整个人像一只被操到失神的小母狗。
她的甬道剧烈地痉挛着,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嘴一样绞着他的肉棒,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了出来——
她喷尿了。
被操到失禁的那种喷射,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飙出来,浇在分析员的小腹和肉棒根部,出滋滋的声音。
那种刺激让分析员再也忍不住了,最后重重地一顶——
“唔——!”
他闷哼一声,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射出了今晚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浓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而就在他射精的同时,苔丝的双乳也像两个被拧开的阀门一样,猛然向外喷射出大量的奶水!
“噗嗤——噗嗤——”
白色的液体从她两颗红肿的乳尖飙射而出,喷射的力度大得惊人,几乎射出了一米多远,溅在分析员的脸上、胸口上、甚至天花板上。
那奶水量比一般的孕妇都要多得多,像两道小小的喷泉,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她白嫩的乳肉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身体都淋得湿漉漉的。
苔丝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双乳喷奶的同时,她的甬道也在疯狂地收缩,把分析员的精液绞得一滴不剩。
她的眼睛翻着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像一条被操坏了的小母狗。
她的身体彻底恢复了。
那对喷涌着奶水的大白奶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像一道淡金色的刀刃,切开了卧室里残存的暧昧与混沌。
空气里还弥漫着昨夜留下的气息——奶香、汗味、精液的腥咸、女人的体香,全都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年人最私密领域的味道。
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上面布满了各种深浅不一的痕迹,有汗渍,有奶渍,有干涸的血迹,还有那些被反复碾压后留下的褶皱。
分析员坐在床边,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被侧光勾勒得分外分明。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黏着他、不肯撒手的苔丝,伸手揉了揉她那一头乱糟糟的红色短。
“乖乖去上学吧。”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和温和。
“今天第一天开学,咱们俩都不去可说不过去。”
苔丝哼哼唧唧地在他怀里蹭了蹭,那张小苹果脸蛋上还带着昨夜欢愉后的余韵——微微肿起的嘴唇,有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因为睡眠不足而略显迷蒙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