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是被她这种过分安静、过分得体、过分成熟的姿态,一点点逼进死角。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吞了一口唾沫。
他明明身强体健,连刚才在床上都还是一副操翻顶级女神的架势,可此刻坐在甜点店里,对着这个捧着草莓圣代的红女孩,竟莫名有种被无形兽牙贴上后颈的感觉。
他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反倒是苔丝,像是很自然地接过了场面的主动权。
她把小勺轻轻放回杯沿,抬起眼,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他,语气温和得像在聊一个毫无负担的话题。
“老师,你来到这里多久了?”
问题来得平常,甚至带着点寒暄意味。可分析员还是下意识坐直了一点,像被老师点名的学生似的,老老实实地回答。
“也就一个礼拜吧。”
他摸了摸鼻梁,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
“当初转学的时候,我是阴差阳错被分到了这里,没有丝毫的事前准备——比正式开学提前一个礼拜过来是想先熟悉一下环境,免得到时候两眼一抹黑。”
“是吗?”
苔丝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甜得恰到好处。
“那真是太好了。”
她低头又挖了一口圣代,草莓酱在雪白的冰淇淋上晕开一点鲜艳的红,像落在雪地上的小小血痕。
她把那一口吃下去,抬眼时,眼神里竟露出一种坦率到近乎故意的期待。
“我可没有老师你想得这么周全,对这里还一无所知呢。”
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了。
赶紧邀请我,带我逛一逛,陪我走一圈——让我看看这里,顺便也让我看看你。只要你识趣,只要你给我这个台阶,这一页就能翻过去。
至少,表面上能翻过去。
分析员不是蠢人,他当然听得懂。正因为听得懂,他才愈尴尬。
眼前这个局面,像是一团看不见的细丝把他裹住了。
苔丝没有脾气,没有质问他为什么不回消息,没有提她为他考进x旦又一路追到尘白学院的过程,更没有拿刚才在卧室里撞见的一切来逼他就范。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用最体面、最轻柔的方式,把一个“你应该补偿我”的意思递到了他手边。
分析员若是装傻,那就更显得不是东西。
可他若是点头,又像是无形中答应了某种更长远的牵扯。
甜点店的玻璃窗外,午后的阳光被树影切成一块块,落在人行道上,明亮又温吞。
店里有人低声聊天,咖啡机偶尔出一阵轻响。
这样日常、这样安全的环境,反而衬得分析员心里那点不安越鲜明。
“嗯……”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些。
“你刚来,确实对这边人生地不熟。学校内部结构有点复杂,宿舍区、教学楼、训练馆、图书馆,还有后山那一带,如果没人带着走一遍,头两天很容易迷路。”
苔丝没有催,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他。
那目光很乖,很专注,像是在认真听老师讲题。
可偏偏因为太专注,反而显得危险。
她的耐心像一根收得极好的线,软软地垂在那里,却分明早就套住了猎物的喉咙。
分析员心里暗骂了一声,终于还是松了口。
“这样吧,等会儿我先送你去办一下入住宿舍的手续。之后如果时间还早,我陪你在学院里转转。”
苔丝脸上的笑意终于真正柔和了一点。
“好呀,老师。”
她应得很轻,却有种“总算等到你了”的意味。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乖巧得近乎无害的模样,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他甚至有种诡异的感觉——自己刚才不是答应带新生熟悉校园,而是在某份看不见的契约上按下了指纹。
“不过,”他还是本能地补了一句,“我只能现在带你简单逛逛——等正式上课之后大家都很忙,未必有这么多空闲时间了。”
“嗯,我明白。”
苔丝点头,眼睫垂了垂,语气很温顺。
“老师能抽时间陪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这话说得越好听,分析员越坐立不安。
他想起刚才卧室里那一幕,想起里芙挺着那对白得晃眼的大奶子,翘着被操得红烫的大屁股,双腿间那口淫水泛滥的骚逼正张着等他狠狠干进去;想起自己那根鸡巴硬得胀,就差那么一点就要狠狠干破那层湿软媚肉,结果门一开,整个世界都断了。
现在坐在甜品店里,和刚撞破自己奸情的女孩……他的女学生聊熟悉校园,这种荒诞感像一块冰卡在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