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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报恩学妹苔丝难以抗拒的爱意与热情让分析员不得不承受双女争夫的修罗场只能左拥右抱将两女全部满足上(第1页)

盛夏的记忆,总带着一层被晒得白的光晕。

老旧居民楼的外墙斑驳起皮,楼道里常年弥漫着洗衣粉、油烟和陈年木头被潮气浸泡后的味道。

那扇位于顶楼尽头的防盗门边缘已经掉漆,门铃也是最普通的廉价款,按下去时会出一声略显嘶哑的“叮咚”。

在来到尘白学院之前,分析员并非真的对女性毫无经验。

恰恰相反,在某个短暂却异常鲜明的阶段里,他和一位女孩曾经靠得很近,近到几乎能听见彼此生活的杂音,近到能看见一个普通家庭为了生存而忍耐的一切。

只是那种靠近,绝对不是恋爱。

那是他大一结束后的第一个假期。

校园生活像一场刚刚开幕的剧目,第一幕匆匆落下,他还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松弛与轻狂从考试周里脱身出来,整个人像刚从笼子里放出的风。

暑假很长,长到足以让人无聊,也长到足以让人觉得该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他不缺那点钱,却也不想闲得霉,于是便去了人才市场,在登记表上留下了自己的信息。

纸张很薄,桌面有些油腻,他低头写下学校、专业、联系方式,又在擅长项目那一栏里工整地写下可做高中生课业辅导,价格从优。

x旦大学本科生的名头到底还是有些分量。没过几天他就接到了第一份、也是那个暑假最特别的一份工作。

地址在一片有些年头的老城区,路窄,楼旧,阳台外面晾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和洗得白的床单。

居民楼没有电梯,楼梯扶手掉了漆,台阶边缘被无数鞋底磨得亮。

他提着包一层一层往上走,听见楼下有人在吵架,楼上有人在剁馅,窗口飘进来隔壁小店炸油条的味道。

顶楼住着一户工人家庭。

开门的是女人,四十多岁,面容疲惫却很客气,手上还残留着纺织车间机油与洗不净的染料痕迹。

屋子不大,两室一厅,家具陈旧但收拾得很整洁,墙上贴着已经有些卷边的奖状,电风扇吱呀呀地转,吹得桌上的卷子页脚轻轻颤动。

而坐在书桌前回头看向他的那个女孩,就是苔丝。

她有一头很显眼的红,不是那种张扬到刺眼的艳,而是像熟透的小苹果皮,带着一点天然的暖色。

她的脸也圆润可爱,皮肤白净,鼻尖小巧,嘴唇总像含着一点天生的甜。

那双眼睛很大,明亮,带着一种没被生活彻底磨平的稚气,却又因为身处这样的家庭过早地生出了几分懂事。

“你就是……家教老师?”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支笔,笔帽上有被咬过的痕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紧张。

分析员点了点头,笑了一下后把包放下。

“叫我名字就行,不用叫老师。”

可她后来还是一直叫他老师。

最开始,一切都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工作关系。

苔丝的基础不算差,但也说不上聪明绝顶。

她属于那种很需要人盯着、很需要有人替她理顺逻辑和重点的学生。

数学会在粗心的地方反复犯错,英语阅读一遇到长句就头疼,理综做题度慢,作文倒是意外地写得还算有灵气。

她很认真。

这份认真并不是天赋异禀者那种轻松漂亮的认真,而是笨拙的、咬着牙的、拿时间和意志一点点往前拱的认真。

分析员第一次给她讲题时就现,她不会装懂,不会为了面子硬撑。

听不明白她就会老老实实皱起眉,再听一遍;听懂了,她眼睛会亮一下,像有人在那颗红彤彤的小苹果里点了一盏灯。

工人夫妻忙得很。

父亲是车间里的老工人,母亲也在纺织厂上班,经常早出晚归,到了家累得连多说几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于是那个暑假里,分析员几乎成了这个家庭里白天最稳定的存在。

他下午来,傍晚走。

有时候会顺便带两瓶冰镇饮料,有时候会在讲题讲得太晚时被苔丝母亲客气地留下一起吃顿便饭。

饭桌总是很简单,一盘炒青菜,一盘鸡蛋,偶尔有一点肉。

夫妻俩面对他时带着那种混杂了感激与拘谨的客气,苔丝则坐在一旁,捧着碗偷偷看他。

时间一长,熟悉感便像旧窗台上的灰,安静地覆了一层又一层。

他知道苔丝做题时喜欢先咬一下嘴唇;知道她一着急耳尖会红;知道她最讨厌立体几何,最喜欢语文现代文阅读;知道她书桌右边抽屉里永远放着两颗水果糖,写到烦躁的时候会剥一颗塞进嘴里,再把糖纸小心压平。

苔丝也渐渐知道了他的一些事。

知道他读的大学离这里很远,知道他讲话时偶尔会带一点漫不经心的锋利,知道他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太在乎,其实讲题的时候耐心得过分。

她还知道,他会在她父母还没下班时顺手帮她把卡住的风扇拆开清灰,会在暴雨天提醒她把阳台上的衣服收进来,会在她因为模拟考失利而偷偷红了眼圈时装作没看见,只把卷子翻到下一页,平静地说一句“这题不是不会是你心态崩了,我们再做一遍。”

这句话把她从眼泪边上拽了回来。

那个夏天很热,窗外蝉声像是永远也叫不完。

电风扇把热风一圈圈搅匀,吹得人皮肤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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