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也不等孟清和发表意见,霍宥泽伸长手臂直接就去解她的安全带。
清脆的一声器械解扣声响起,下一秒,他揽过她的腰身,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抗了出来。
孟清和是真的吓到了!
她瞪大眼睛,眼前一切景象都被颠倒,她下意识蜷缩膝盖,生怕从他肩膀上摔下去,感受着男人对侧的小臂圈在自己腿窝处缓缓收紧。
察觉到她的紧绷和抗拒,霍宥泽似笑非笑:“别乱动,我可不敢保证自己是否抱得稳。”
“霍宥泽你混蛋!”
“嗯,我是混蛋。还有呢?”
“不要脸!”
“对,也不要脸。”
真的被他气到了,孟清和嘟嘟囔囔地鼓起双颊,因为这个倒置的姿势,她的脸也红的很厉害。
但车位距离房门不远,几乎是在进到玄关的第一时间,霍宥泽就稳稳托着她的屁股把人抱到了入户柜上。
直到坐稳,孟清和的眼神还有些发蒙。
难得看到她这么懵懂可爱的表情,霍宥泽暗笑,没忍住抬起手,屈起食指的指骨在她额头敲了下,道:“还想不想再体验一次?”
“体验你个头!”
孟清和奓毛,发狠地猛他肩膀:“霍宥泽我跟你没完!”
任由她推自己,霍宥泽也只是始终站在原地,看着差不多了,干脆直接反握住她的手腕,头顶上方一拉。
“没完?那可太好了,最好一辈子都没完。”
因为身体骨骼的惯性,随着手臂被举起,孟清和的前胸也下意识往前顶,他们的距离本来就已经很近了,这下子几乎完全贴上。
被短暂却猛烈的触碰刺激得一颤,孟清和别开脸,过电一般,心口跳的厉害。
视线落在她染着红晕的面庞,霍宥泽的眸色愈加晦涩沉重。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她有感觉,他又何尝没有。
就像是饿急了的野狼,哪怕看不见荤肉,光是闻到一点血腥味就能勾连出浑身的神经反应,是冷静也没了,理智也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基因深处,趋于动物本能的野性。
霍宥泽一贯是想到什么就要做的人,他将她的手引到自己肩膀上,让她有个支撑点能坐得能舒服些。
紧接着又去攥她下巴,缓缓启唇:“小禾,可以吗?”
男人的话像是一颗颗陨石,不由分说地砸进她的耳蜗。
孟清和一个激灵猛的抬起眼,不由分说地撞入男人投递而来的目色,又像是被卷入一般,她来不及躲。
下意识咬了咬靠近牙齿的软肉,她小声道:“什么?”
“你知道的。”霍宥泽说完,毫不避讳地在她嘴唇上啄了下。
她听得出来,男人的气息重了很多。
孟清和的脸越来越烫了,她试图躲开眼神,弱弱道:“我不知道。”
霍宥泽被气笑了,几乎是咬着牙放的狠话:“你啊,真是要了我的命。”
话音一落,他也不管她是真懂假懂还是真不懂假不懂,手掌穿过她的腋下和膝窝,抱着人直接朝楼梯走去。
孟清和倒吸一口气:“我可还没答应你呢!”
霍宥泽垂下眼,似笑非笑反问:“不是不懂吗?那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要带你玩什么?”
这个“玩”字就用的很巧妙了,暗语一样,偏偏两人都心知肚明。
毕竟孟清和之前就亲口这样说出来过,说要“玩他”。
踩楼梯的过程有些抖,孟清和最怕的就是这种身体微微失重的感觉,立刻抱上他的肩颈,生怕摔着自己。
被她这副英气十足但不多的劲头可爱到,霍宥泽勾起唇边,上楼的过程中也不再开口。
又是那间熟悉的卧室。
被他放到床上,孟清和还没开口说话呢,外套就已经被他熟练地剥下,然后随手丢到地板上。
孟清和嘶着倒吸凉气,又去推搡他:“喂!那可是香奈儿!很贵的!”
鬼使神差的,霍宥泽又想起之前,那个时候他的小禾被债务压的喘不过来气,全心全意想把债务都还上,着急想要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所以吃穿用度上,几乎是对自己能多苛刻就多苛刻。
而现在,她真的在认认真真地养护自己。
这样很好。
霍宥泽从不后悔帮孟清和还上那笔钱,因为他知道,只有债务换上,孟清和的人生才能真正意义上重新开始,他又怎么舍得,她被那些人留下的脏东西蹉跎命运。
孟清和就应该闪闪发光,熠熠生辉。
他的手没有因为那一件香奈儿停下,只道:“赔你十件。”
“小禾,我们现在可以接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