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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们在对战的时候他也全程盯着你看！”

歌莉娅僵硬地回头，语气充满怀疑，“我们俩昨天打得这么激烈，你还有空注意这个？”

“需要注意吗？只要你出现，老叔的目光就会不自觉看向你……”战桃丸身体一怔，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你会和我打一场的吧？”

说好了打一场就告诉歌莉娅一个秘密，结果他直接白给了。

战桃丸的这番话如同惊雷一样炸在歌莉娅的耳边，她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布满了难以置信，好半响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会。”

“什么！？”

“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人性的险恶了，我可没有和你说好。”

歌莉娅本着不能就自己见识人性险恶的原则，毫不犹豫地回答。

但下一秒她就进退两难了，到底还要不要去研究室，去的话势必要和波鲁萨利诺对上了。

还不如和战桃丸打一架……

这么想着，歌莉娅最终还是选择和战桃丸往外跑，又打了好几场，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趴在雪地上一动不动。

……

贝加庞克研究室里。

“所以说，你还没有研究出来那到底是一股怎么样的能量？”

波鲁萨利诺脸上若有所思，骨节分明的手指关节有节奏性地敲打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样本太少了，没办法做太多的研究，但如无意外应该是和巴卡尼亚一样，是濒临灭绝的种族，起码我从来没见到过，实在是太奇妙了……”

贝加庞克埋头在显微镜前，为这股从未见过的力量着迷，但很快他回过神来，抬头看向波鲁萨利诺的眼神带着少许谴责，“那个小姑娘应该不知道你把她的血液交给我研究吧？”

“嘛～这并不重要，贝加庞克，重要的是摸清这股能量……”

波鲁萨利诺的语气依旧漫不经心的，他太了解自己这位好友某些坚持，所以当初从海军医院取出来歌莉娅的血液样本时根本没跟对方说来源，要不然对方大概是不会帮忙研究的，就算很感兴趣也一样。

他挑眉回看贝加庞克，眼底没有半分被发现的不好意思，“老夫实在很好奇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难道你不好奇吗，贝加庞克？”

“你没有亲身感受那股波动，既不是恶魔果实，也不是霸气，但却让人战栗……”

歌莉娅和战桃丸打斗时他就在现场，全程感受这股奇妙的力量，但事后他问战桃丸的时候，对方似乎对这股能力一无所知，只感觉到自己倏忽就被打倒在地，但他却能感受到微妙的不对劲，上空飞过的鸟儿突然就瞬移了几米？

“如果多一些样本的话，你应该能研究出来什么吧？”

波鲁萨利诺曾经怀疑过歌莉娅的种族，调取她的档案后发现她是在五岁那年被卡普救回后收养的，在这之前的经历一片空白，意味着一切皆有可能……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如果不是那小姑娘自愿的话，我是不会帮你研究的。”

“她会愿意的……”

波鲁萨利诺注意到贝加庞克欲言又止的表情，“你想说什么捏，博士～”

“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才把她调过来当副官的吧？”

“当然不是捏～”波鲁萨利诺想都没想就反驳了，不可否认这是其中一个原因，“老夫会调她过来，当然是因为歌莉娅酱很有意思……”

虽然他最开始靠近只是为了探究少女身上的秘密，后来这好奇逐渐开始掺杂了男人的好胜心、对少女的欣赏还有各种微妙的情感……

“这就是你对一个小姑娘出手的原因吗？”

贝加庞克尽管沉浸在研究里，但也不是瞎子，波鲁萨利诺逗弄歌莉娅的时候好几次都在他眼皮底下发生的。

他实在无法忍受自家一把年纪的好友去染指花一样年纪的小姑娘。

“哦耶～说的真难听捏，贝加庞克。”

波鲁萨利诺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笔，但却没有反驳贝加庞克的话。

因为他确实对小小姐有些在意……

本来他是抱着看戏一样的心态围观着库赞对歌莉娅的另眼相看，渐渐地一时兴起的兴致变浓，目光变得无法移开，不由地想要更加靠近这团明艳的火焰……

他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喜欢这个无比鲜活的少女了。

尽管只是有些喜欢，但既然喜欢，那就试试吧……试试去将这团火握在手里。

……

早就过了约定的时间，但歌莉娅和战桃丸都迟迟没到，波鲁萨利诺不得不外出寻找，然后毫不意外的在研究所外不远处的森林发现了倒地不起的两个人。

两人的周围皆是一片狼藉，雪地变得坑坑洼洼，树干被连根拔起。

“哇哦，你们俩还真是闹了很大一场捏～”

波鲁萨利诺其实有想过这两个人又跑去打架了，只是没想到一直在躲避着战桃丸，没什么干劲的歌莉娅今天也这么起劲。

听到波鲁萨利诺的声音，躺在雪地装死的歌莉娅瞬间身体僵硬，没想到她还没有想到应对的办法，他就来了。

波鲁萨利诺先是暼了一眼衣服微脏，但身体没有伤痕的少女一眼，然后又望向嘴角带血，身上好几处淤青的战桃丸。

最终他选择走向僵硬地背对自己的少女，路过时顺手把丢弃一旁的披风捡起来。

“可真让老夫好等捏，小小姐，结果你居然跑来和战桃丸君一起玩。”

歌莉娅磨蹭着不愿意起来，但一直躺着也不是个办法，她偷偷摸摸地仰视着波鲁萨利诺，阳光从男人的头顶落下，阴影笼罩下，她根本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只能从对方的声音判断着他的心情大约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