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开始先用高官厚禄,把明朝投降的官员和将领稳住。
等自己的位子坐稳了,就立刻翻脸。
用剃发易服,毁掉汉人的文化和认同。
用圈地、强迫汉人当奴隶,断了百姓的活路。
再用屠城杀人,比如江阴八十一日,比如我们前面提到的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把敢反抗的人全部镇压下去。
对钱谦益那些江南文人、士绅来说,清廷要的就是让他们低头,放弃自己的道义和骨气。
对吴三桂那些手握重兵的武将来说,清廷要的就是夺走他们的兵权,灭掉他们的藩镇,不留后患。
所谓的满汉一家,全是假话。
真正的规矩,一直都是满人在上、汉人在下。
有用的时候,就给高官厚禄;没用的时候,就斩尽杀绝、卸磨杀驴。
我们要知道,在清朝以前,文臣武将们对于皇帝的自称都是“臣”,而到了清朝,自称“臣”说明和皇帝不熟,关系不咋地。只有自称“奴才”才说明皇帝信重爱护你。
孙承宗满脸不忿,他本来就在前线和建州女真打了许多年,听到他们入主中原以后的事情,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这样的朝廷,这样的规矩,就算坐拥天下,也不过是用奴性统治天下,根本不配执掌江山。殿下,你出发前陛下可有吩咐,什么时候收复辽东?”
朱棣的眼神沉了沉,又露出一丝笑意:“这事情倒不急,急的有另一桩事情。”
听到这句话,孙承宗的眼神向吴三桂那里瞟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第37章[VIP]
天幕上的话语还在继续,一字一句砸在天下人的心头上。
认识字的,不认识字的,都在议论着天幕上的话题。
如果说前两次天幕,民间的百姓还可以为了阉党的覆灭拍手称快,或者为欺压百姓的藩王们的悲惨下场而暗暗高兴。
那么,这一次天幕所说的,就是与天下的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
还在读书的顾绛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只觉得凉飕飕的:
“把头发全部剃光,只留中间的一小块?那我还不如把头发全剃了,然后做和尚去!”
旁边几个同窗听得脸色发白,有人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说剃就剃,还要剃成那副怪样子,这不是羞辱人吗?”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恐慌。
剃发易服,不是远在天边的朝堂大事,是要落到每个人头上的刀。
扬州城与嘉定城的百姓们,作为天幕点了名的被屠城的城市,此刻心里更是愤怒大于惊恐。
“灭门之仇,这是灭门之仇啊!”
被天幕提到的朱瑛,今年刚满二十,及冠礼才过了三个月。
冠礼上用到的红绸还很鲜亮,被他缠在长刀的刀柄上,沾了些训练场上带回来的泥灰,衬着那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
“天幕说,我会组织抗清?”朱瑛低声重复了一遍。
那对他太陌生了,他连清朝的概念都还没有形成。
但他知道屠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昨天还在巷口卖糖画的阿婆,隔天就会突然没了气息;隔壁家才满月的娃娃,会被骑兵重重踩在马蹄下。
同为武生的同袍拍了拍他的肩膀,红着眼眶道:“你小子,名留青史了啊。”
声音里竟是带了些哽咽,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名留青史的并不是个好结果。
“名留青史?”朱瑛细细咂摸着这几个字,低声说,“我不要什么青史,我只要我的家人乡亲们,能活下来,能好好活着,能有尊严地活着。”
他忽然想起夫子教他的那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不爱读书,只略微认识了些字,就去考了武生。
但这一刻,朱瑛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以前只当是书本里的话,现在却像一把刀,扎进了他的胸口。
“如果真的像天幕上说的那样……”朱瑛握紧了手中的长刀,目光逐渐坚定,“我还会做一样的选择。”
好了,我们今天讲了扬州十日,讲了嘉定三屠,也讲了李自成的失败、钱谦益和吴三桂的反复无常,但归根结底,乱世从不是某几个人的舞台,而是无数苍生的劫难。
他们是史书里的名字,是时代里的一粒微尘,可那些被裹挟着前行的普通人,才是这乱世里最沉的重量。
在和平富足的年代,我们更要珍惜我们现在的生活。
今天这期视频就讲到这里,欢迎大家关注“写诗就行”,听我讲更多历史故事。
这一期的天幕格外长,似乎是将两次的内容放在了一起。
朱元璋的眼睛紧紧盯着“和平年代”这四个字,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词语,但朱元璋奇迹般地理解了它的意思。
是不是就是,没有战争,没有灾荒,人人都可以吃饱穿暖的日子?
他能给百姓们带来那样的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