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岳……他这是要把整个国门卖给敌人!”
“他娘的!”
雷大川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桩上,木屑纷飞,独眼赤红,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狗日的校尉!竟敢通敌卖国!断送国门!老子这就去宰了他!”
说着就要往外冲。
“站住!”
游一君厉声喝止,声音冷冽如刀。
“无凭无据,你凭什么杀他?他是上官!擅杀上官,形同谋反!”
“你想让整个前锋营的兄弟给你陪葬吗?”
雷大川被喝得僵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独眼里满是不甘的怒火。
苏明远此时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游兄所见,确凿无疑?”
“千真万确!”
游一君斩钉截铁,“那图上标记,我营中布防分毫不差!”
苏明远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张校尉贪财,我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他竟胆大包天至此!”
“他此举,要么是收了北境重贿,要么…就是被北境捏住了致命的把柄,不得不从。”
“鹰嘴峡增兵…布防图泄露…”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游兄,张校尉绝不会坐以待毙!”
“他既然知道秘密已被你撞破,必定会先下手为强,除掉你这个心腹大患!”
“而且,会很快!”
“怕他个鸟!”
雷大川吼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前锋营的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不可鲁莽!”
苏明远立刻反驳,“张校尉是上官,他若以军令为名,调动其他营的兵力围剿我们,我们如何自处?”
“师出无名,便是叛乱!届时,整个北境防线的官兵,都会视我们为敌!”
“那怎么办?难道等死不成?”
雷大川急道。
“主动出击,以攻代守。”
苏明远语出惊人,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但,不是去杀张校尉。”
“而是…利用他的多疑和贪婪,引蛇出洞!”
“让他自己,走到绝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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