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可都是雄性的味儿…”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真的在品尝空气,“婉姐是不是…已经被熏得晕乎乎的了?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身体磨蹭她,让她感受自己再次迅复苏的欲望,同时目光扫向床帘外。
“你看…”他下巴微扬,指向角落里随意堆放的那桶待洗衣服,“我的脏衣服…臭袜子…可就随便扔那儿呢…”
他的目光又移向书桌旁椅背上,那里确实大剌剌地搭着一条他换下来还没洗的深色内裤。
“还有那条内裤…”他声音更低,带着恶劣的调侃,“…婉姐鼻子那么灵…是不是…都闻到味儿了?”
林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条内裤的轮廓清晰地映入眼帘。
几乎是瞬间,那几年守寡生涯中被迫淬炼出的、对异性身体和气息近乎本能的敏感度立刻被触!
她似乎真的隔着一段距离,就清晰地嗅到了那布料上残留的、属于陈默的、混合着汗水和干涸精液的、独属于年轻雄性的浓烈腥膻气息!
这味道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药,让她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一缩,一股热流涌出。
她脸上强装的镇定瞬间有些崩塌,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迷离和渴望。
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
他知道,林婉身上有两种状态一种是平时照顾他、包容他、带着点母性光辉和年上掌控感的“婉姐”;另一种,则是被最原始的雄性气息勾引、彻底沉浸在情欲里的、那个曾经饥渴难耐的“小寡妇”。
他正在试图用后者,来击碎前者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规矩”和“姐姐”的架势。
他俯下身,啃咬着她的耳垂,用气音继续进攻,话语粗俗而直接“婉姐平时不是挺厉害么?又是定规矩又是教训我的…怎么现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是不是被弟弟的味儿…勾得…原形毕露了?”
“嗯?我的…情小寡妇?”
果然,一旦他成功地用这种绝对的、充满占有欲和雄性侵略性的力量去冲击她,林婉身上那种“婉姐”的架势就开始松动。
她眼神变得水汪汪的,呼吸更加急促,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下意识地扭动着迎合他,嘴里出的不再是训斥,而是细碎的、带着渴求的呻吟。
“你…你别说了…”她试图反抗,声音却娇媚得没有一点说服力。
陈默低笑,手指灵活地探入她早已湿滑的秘处,感受着她的战栗和汹涌的爱液。
“怎么?只准婉姐放火…不准默崽点灯?”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看着她逐渐失神的表情,知道自己这次占了上风。
“刚才不是还很得意?差点让你老公在兄弟面前出丑…”
“现在…该轮到我…讨点利息了吧?”
他成功地用最原始的方式,暂时将“婉姐”打压了下去,让那个色的没边、任他予取予求的“小寡妇”重新占据了主导。
在这种状态下,他反而能稍稍压制住她,享受一会儿掌控的快感。
当然,他和她都明白,这种“压制”是短暂而脆弱的。
一旦情潮褪去,那个精明、成熟、深爱他也会管着他的“婉姐”很快就会回来。
但此刻,在这弥漫着年轻雄性气息的宿舍床帘之内,他愿意沉浸在这份来之不易的、短暂的上风之中。
狭小的单人床再次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起来。
林婉方才那点嚣张气焰和“婉姐”的架势,几乎是在被进入的瞬间就被撞得七零八落。
她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或是维持一下自己主导的地位,可所有的话语涌到嘴边,全都化作了一串串破碎不堪、媚意入骨的呻吟。
“啊…默…默崽…慢…嗯啊——!”
她试图压抑,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那一声声或高或低、或长或短、带着哭腔又满是渴求的娇吟,像极了被弄狠了的小猫,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她越是试图咬唇忍住,那声音就越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难耐的颤抖,反而更加撩人。
这动静在夜深人静、隔音效果约等于无的男生宿舍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果然,仅一墙之隔的隔壁宿舍,一个刚打完游戏的哥们儿正摘下耳机,准备洗漱睡觉,隐约听见这断断续续、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女人娇吟,夹杂着床铺有节奏的晃动声,他动作顿住了。
“我靠…默哥这…”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羡慕笑容,摇摇头。
那声音又媚又软,听得人心里像是有羽毛在挠。
他原本的困意瞬间消散,身体某处却很诚实地起了反应。
犹豫了片刻,他叹了口气,认命地重新坐回电脑桌前,抽出几张纸巾,伴随着隔壁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的喵喵叫声,自己也快地撸动起来,脑子里不禁想象着那位来找陈默的、看起来又辣又媚的姐姐,此刻会是怎样一副迷人的情态。
没过多久,隔壁传来一声男人压抑的低吼和女人陡然拔高、继而化作绵长呜咽的尖叫,随后动静渐渐歇下。
这哥们儿也几乎是同时打了个激灵,喘着粗气释放了出来。他看着手里的纸巾,哭笑不得地嘟囔了一句“…妈的,这叫得…也太带劲了。”
而罪魁祸的宿舍里,林婉正浑身瘫软地趴在陈默汗湿的胸膛上,大口喘着气,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眼角还挂着被狠狠疼爱过的泪珠。
她显然不知道,自己方才忘情的喵喵叫,已经成了隔壁哥们儿这个夜晚意外的助兴曲,并帮助他快地解决了一生理需求。
陈默心满意足地抚摸着怀里光滑的脊背,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顶,语气里带着笑意和十足的占有欲“看来…婉姐还是更喜欢…它们好好待在原处的样子…”
林婉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鼻音出一个模糊不满的“哼”声,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陈默在沉甸甸的睡梦中,陷入了一个荒诞又极乐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