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条白色的围裙,系在腰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烫。
这套衣服把她身体的所有曲线都勾勒出来——虽然胸部只是微微隆起,但紧身上衣让那点弧度变得明显。
短裙下的腿被黑丝包裹,显得更加纤细。
白色的长和狐耳、尾巴与黑白配色的女仆装形成鲜明对比。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更衣室的门。
罗恩看到她,点了点头。“还不错。过来,我教你认酒。”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白玥儿努力记住各种酒的名字、价格和特点。
麦酒、黑啤酒、果酒、烈酒……她的狐耳竖得笔直,生怕漏掉一个字。
六点整,酒馆里的客人越来越多。
罗恩拍了拍她的肩膀。
“去吧。从那边那桌开始。记住,微笑,礼貌,如果客人动手动脚,你可以躲,但不要把酒洒了。”
白玥儿端起托盘,走向第一桌。
那是三个冒险者打扮的男人,正在大声说笑。
她走过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抖“晚上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其中一个男人转过头,看到她,眼睛一亮。“哟,新来的?还是兽娘!”他伸手想摸她的尾巴。
白玥儿敏捷地后退半步,尾巴嗖地缩到身后。“请、请点单。”
男人哈哈大笑,没再继续。“三杯麦酒,再加一份烤肉。”
“好的,请稍等。”
她转身走向吧台,心跳如鼓。罗恩在吧台后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那一晚的四个小时,对白玥儿来说像是一场漫长的考验。
她的腿因为不停走动而酸,端着托盘的手臂开始抖。
她被客人摸了三次腰,两次屁股,还有一次有客人想把她拉到腿上,还好她挣扎着躲开了,只是差点打翻一杯酒。
但她也收到了小费——虽然只有个位数,但硬币落入她围裙口袋的清脆声响,让她精神一振。
十点,最后一批客人离开。白玥儿瘫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小脚和尾巴无力地摆动。她的黑丝袜膝盖处沾了点酒渍,围裙上也溅了几滴汤汁。
罗恩递给她一杯水。“第一天,还算不错,既没打碎杯子,也没和客人吵架。喏,这是今天的工资。”他推过来一个小钱袋。
白玥儿打开钱袋,里面是五十面额的金币,还有三枚单独的硬币——那是她的小费。
她数了数,总共五十三金币。
她紧紧攥住钱袋,冰蓝色的眼睛里泛起水光。
“谢谢您,罗恩先生。”
“别哭,我可不吃这一套”罗恩转身继续擦杯子,“明天晚上六点,别迟到。还有,回去好好看看这份雇佣契约,别像买房那样又被坑了。”
白玥儿用力点头。她换回自己的衣服,把女仆装仔细叠好放回更衣室,然后走出酒馆。
夜风很凉,吹在她脸上。
她握紧手里的钱袋,另一只手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生锈钥匙。
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映出她长长的影子。
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尾尖的冰蓝色在月光下几乎透明。
一个月要还一千金币。
她今天赚了五十三。
明天如果接到冒险者任务还能多赚三十。
如果每天都能这样,一个月就能有两千多金币。
扣除生活费,应该能剩下……一千五?
一千八?
她加快脚步,浅色的小皮鞋在寂静的街道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必须更努力。必须赚更多钱。必须守住这个家。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